“婶子,我明了你的心意,谢谢你对我们的呵护和帮助。
不过那家人,只要是不及我的底线,我便也不会对他们如何的。
左右一些野味,们想要,便给们吧。
但若是再不知悔改,我也是不好惹的。
不管们了,左右们,也没得到什么便宜。
叔,婶儿,过来洗手,我们吃饭。”
翠儿一听轻姝如此说,小丫头倒是拍著手大笑了起来:“娘,姝儿姐姐说得对,那两人遭了一顿蛰不说,还被那兔拔了头发,脸都破相了,哈哈......”
几人一听,倒也是都被逗笑了。
可不?那两人今日可真是得不偿失呢。
呸,就那丑样子还想做什么太太,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做富家夫人的命。
当看见放在桌上的鱼汤以及泽人的玉米面饼子时,二柱两人顿时又被惊到了。
他们家是从哪里,得来的鱼!
但基于轻姝的好运气,大家都是很默契的什么都没问,洗了手脸便围坐在桌前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过饭,轻姝看了看案几上的。
早间的,还剩下三百多斤呢。
走时,轻姝又分给了马叔他们家一百五十斤,给大明和二柱每人五十斤。
剩下的几十斤,于曼柳在马氏的帮助下,连夜腌制了掛了起来。
就连那些牛,也是掺了白面,搟面条,放在了筛子里晾晒了。
冬季泡了炒一炒,还是很味的。
至于厨房还藏著的几只兔,于曼柳便想著给自己的娘家送去些。
张村今年也是了灾的,估计家里也是缺吃粮的。
虽不喜自己的爹,但对于自己的娘亲,还是有些惦记的的。
就是可惜了跑走的那两只兔,也不知会落谁家之口。
对于于曼柳的决定,轻姝没有毫的意见。
原主的记忆里,的姥姥黄氏是个极和善的老太太。
至于的姥爷,原主倒也没什么好印象。
主要是那老农夫对原主的姥姥不好,而且,作为一个村野之人,居然也是沾了些不良嗜好,搞上了同村的一个老寡妇,后来还不顾村人以及家人的反对,纳了那寡妇做小,让黄氏尽了苦楚。
好在,黄氏的两个儿子和小儿对黄氏极好。
为了孩子,黄氏倒也忍了这口气,与那寡妇在同一屋檐下共同生活了多年。
想起原主的姥爷,轻姝冷嗤一声。
若有可能,看在黄氏对原主和善的份上,若黄氏愿意,会想办法带离开张村的。
马连昌几人走时对那些是再三推辞了的。
早间本就是分了的,现在再拿,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但轻姝说家里人口,放不住也就坏了,让他们不要推辞。
左右这里,不缺那些。
马连昌几人见推辞不过,便也对轻姝和于曼柳千恩万谢,拿著回去了。
这丫头就是个心善的。
什么放不住?用盐腌了掛在厨房风干,几年都不会坏的。
人家啊,只就是找了这么一个借口罢了。
这丫头的好,他们永远都会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