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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是这个家的当家人,这让他的面子往哪搁?
海瞬间便觉得面子掛不住了,也怕老婆子在人家又说出什么过头的话,得罪了村长,忙呵斥一句道:“你个妇道人家在这里瞎嚷嚷什么呢?吵吵闹闹的像什么话!
左右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关起房门好好商议的,非要在这里丟人现眼。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老幺,扶著你娘亲回去!”
王桂花还想要撒泼耍横,可对上海没有一点温度的眸子时,到底是有些心虚了。
也怪自己心急,无意间冒犯了村长这尊神,借坡下驴倒也是个溜之大吉的好机会。
別看王婆子平时囂张跋扈,那是海不愿与一个妇人多做计较。
若是真惹怒他了,这个死老子下手可是很重的。
但让放弃这些,那不是要的老命吗?
看著在一旁看好戏的轻姝,王桂花终究还是没能住心中的火气,冲著轻姝喊道:“你个死赔钱货,我是你,快將那牛给我送过来。”
轻姝的神淡漠疏离。
“怎么,你来这里,是想要来打秋风吗?”
“什么打秋风,你这个不知礼数的贱丫头,我是你,要你半头牛怎么了?”
越说,老王氏眼中的贪婪越浓烈。
全部带不走,得上半头牛,也是好的。
轻姝眼神轻蔑。
“怎么,你也觉得,这牛,该分给你们?”
海呼吸一滯,到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会出言问自己。
“你爹不在家,家里的事,爷爷出面解决。我们只要半头牛,剩下的,爷爷做主,便分了吧。”
海依旧是著腔调的。
无论如何,这轻姝也是自己的孙,这如何分,也该由他做主的,这全村人的人,也该落在他海的头上。
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才是家的主权人,一切,都要听他的才好。
可他的如意算盘,注定会落空。
在这一家將他们丟在那个举目无亲的荒郊野外时,他们之间仅存的那点缘关系,便也就断了个一干二凈了。
让他做主?开什么玩笑。
现在的轻姝,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小村了。
轻姝冷笑一声,示意村长开始分。
村长也是厌恶地瞪了那几人一眼,將花名册给了村里一名识字的赤脚大夫。
“按名册开始分。”
眼见是那被张屠户一块块剁开就要喊花名册了,王桂花嚎一声,便破口大骂。
“你个没规矩的赔钱货,丧门星,你爷和你说话呢,你也不知道请你爷进去坐著商议大事。
天杀的黑心白眼狼,你是想要我老婆子的命啊!老天爷啊,我不活了!
你看看你那没教养的贱样子,就跟你那只会勾搭人的贱货娘亲一样,没有一点做人的礼数......”
听如此的污言秽语,轻姝立时便目一寒,不等村长出言呵斥,手指一弹,一枚带毒的银针便飞速穿过人群,打进了王桂花的里。
骂可以,可若是对的家人不敬,决不轻饶!
王桂花只觉上一痛,接著嗓子便是一阵火辣辣的疼,整个人,便也是发不出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