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少仓促推门而入。连女佣都大大惊讶他的突然出现。像是不速之客的突然造访令人讶异。
到她闲情的背影。他收住了大刺刺的步伐。在这个女人的背后。等待她的回首。
她似乎很投入。精心修剪每一片的枯叶。用花洒喷了水。兰草叶片上滚动着晶莹的水珠。折射着冬日的阳光。她陷入自己的闲散时光中似乎很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一个女人的另外一面在他面前呈现。他从來沒有发现她还有另一面。他一直以为她是个外表光鲜。内心残疾的女人。
如若令一个人残疾。请给她一个拐杖。这个拐杖就是她的家庭丰厚的物资馈赠和失败的家庭教育。
“稀客”。她沒有转身。拍了拍手上的浮尘。走上卫生间的水管清洗手上的泥垢。她是知道他的到來。只是。她的淡定令人意外。
他无心理会她的淡定。他们之间已经沒有了多余的语言。除了恨。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他攫住了她的脖颈。推她背靠客厅的一面墙壁。无视女佣端上來的饮品和惊叫。他是这间别墅的男主人。在意识到这之后。女佣知趣地退出。
“说。你对公司做了什么手脚。让公司近期出现各种状况”。他怒火升腾已经烧红了眼眸。言语中喷着火。
“呵。我以为是什么事情令乔少大驾光临。原來是为这事。公司是我们自家的。我怎么会做一些不利公司发展的事情”。她依然沉着冷静。奸诈。稳健。
“信不信我现在灭了你”。他讨厌这个女人。不愿意到这张令人憎恶的美艳的脸。而这个女人依然在考验着他的底线。
“咳。咳”。忍不住地。几乎窒息。她咳嗽起來。带着冷意的微笑。“我信。怎么会不信。我知道乔少你是一个外表狠辣。内心仁慈的人。但是。我屡屡冒犯你。所以我信”。
“说。到底采取了什么手段”。
“什么手段。我只不过想将公司归置到一起。建立一个完美的商业帝国给乔少你而已。如今來。你似乎不想要。可惜了我一番苦心。只要你愿意接纳斯奇。我手中的这一切都是你的。而如果你拒绝。这一切将都是幻影”。
“你这个疯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现在才清我的真面目。晚了。这一切都是你逼的。都是你。我用自己的生命爱着你。却被你唾弃。被你弃之如敝履。为什么。我哪一点不好。还不如ktv里面的女人。你宁愿要她们。就不愿意多我一眼。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还有那个女人。她什么也给不了你。却被你视为珍宝。好吧。无论你爱的女人还是你唾弃的女人。如今都给你戴上了绿帽子。这就是你的宿命…”
声嘶力竭。却被“啪”的一声戛然而止。一巴掌重重地打在李菲儿美艳的脸庞上。五个红色的指印清晰鲜明。猩红色的血迹从李菲儿的嘴角渗出。
“疯女人”。
“无论如何我赢了。你输了。你即将输掉整个乔氏企业。哈哈”。她的笑声张扬狂妄。从一个噬权如命的女人口中说出。让人不寒而栗。
“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你得逞”。乔少咬牙切齿。墨玉般的眼眸中跳动着两簇火苗。
“你会在我面前求饶。并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她冷哼一声。不可一世。
他点点头。在一个已经陷入疯狂状态的女人面前。谈判已经不可能。甚至他已经后悔了自己鲁莽的举动。他怎么可能还放下身段和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面对面的谈判。实在是一个错误。他决定离开。
“你不是想知道乔斯奇是谁的儿子”。她跌坐在地上。在他的背后惨淡地微笑。
他止住脚步。听到讲话。却沒有转过身來。
“你的消息真是闭塞。难道爸爸沒有告诉你吗。乔赫。妈妈。竟然沒有一个人恩告诉你。那么。让我來告诉你。是乔赫。乔赫。哈哈”。她狂放地大笑。肆无忌惮。
这句话不亚于刮了一场风暴。他停止了步伐。站在原地。眉头拧结在一起。为什么偏偏是乔赫。他的手足兄弟。他用心呵护的弟弟。一起与他长大的弟弟。他还记得小时候被父亲带回乔家的时候。乔赫怯怯地着这个陌生的哥哥。伸着手将手中的零食递给他。他还记得他与弟弟起了争执被父亲怒骂时。乔赫拼命护着他的样子…今天。她告诉他。乔斯奇是乔赫的孩子。他该暴怒。还是质问。是前世的冤孽。他闭了闭双眸。将所有的爱恨压到心底。他知道他终将原谅乔赫。因为。她是一个他不爱的女人。只是。他不知道乔赫喜欢。如若乔赫早些告诉他。他是不会和她结婚。与报复相比。乔赫的快乐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