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琴姐,刚才那人是谁啊?长得好帅呢!”小月又一次恢复了活泼的样子,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时不时望向连奕冰消失的地方,与其说是花痴,倒不如说是发现了新的猎物。
“他叫连奕冰,是我的朋友。”
小月:“真的?下次遇见了你可要给我好好介绍一下!”
“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他和咱们不一样,他是这个世界里长老之下拥有最大权利的人,如果不是因为特殊的原因,我也不可能和他攀上什么交情。至于你,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吧,以后碰上了称呼连奕冰大人。”
本想着用连奕冰的身份吓唬他们一下,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兴趣,小月姑且不说。就连王鹏都是一脸渴望地望着山顶,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猥琐,同时也低估了原先世界中培养出来的恬不知耻。事到如今。也只能希望连奕冰不会被各种各样的手段所迷惑。真要有个万一,就只能由我去捍卫自己的专属了。
轻咳了一声,带着他们继续向山下走去,从住所到餐厅再到工地,我尽可能详细地介绍了日常生活常去的几个地方,不过他们没有一点儿听进去的样子。王鹏还偶尔点点头回应一下,小月则干脆连头也不抬,不知道在思考着怎样的行动计划。都说有两种人最可怕,一种是拥有无底洞般心机的人,一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将自己掩饰的很好的人。第二种我还没有遇见过,可第一种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我就遇见了两个。还是有着同样目的的两个。
强忍着心中的厌恶熬到他们各自回到了住所,不知不觉就在脑海中构建起应对他们的防线,虽说不知道是出于自我保护多一些,还是保护连奕冰多一些,但有个粗略的计划总比到时候手忙脚乱要好了许多。
“晚上好啊!”
惊慌地转过身,看着突兀出现在屋里的长老,在他手里还拿着一大杯透明的酒。
“你就不知道敲门?万一我没有穿衣服你要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也不想被旁边的两个新人看到咱们大晚上见面的场景吧?”
“好吧,好吧,这次你占理,说说看又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大晚上跑过来?”
“当然是为了喝酒聊天了,要知道只有你敢用平等的姿态和我说话,煽情点儿说就是亲近感。”
“抱歉了,我现在没有心情陪你喝酒。”
“因为新来的那两个小家伙?”
“没错!拜托你以后别让我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工作,我宁可一辈子孤苦伶仃,也不想认识他们那种阴险的人!”
“别生气么,相遇、相识这是必然的规律,无论走到哪都不能回避,不过相识不代表相知,你只要保持形式上的熟悉不就好了?也许在以后你还有用得上他们的地方。”
“指望他们?有那时间还不如找你喝酒呢,至少不会有恶心的感觉。”
“唉……看来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呢,也罢,反正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
“奕冰托我向你传达一句话:不要和那两个人有太多的接触。虽然站在我的立场上不能劝你将人分别对待,但帮忙转告一下还是可以的,听与不听就是你的事儿了。”
“他为什么不找时间自己来说?”
“因为找不到时间,就算找到了,他也没有精力和体力开口说话。”
“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当我一不小心说了梦话吧,在那两个人能够独立之前,还是希望你能多少帮助一下,当然只要最低限度的帮助就可以了。好了,我回去继续对着墙壁喝酒了,你早点休息吧。”
突兀的到来,突兀的离开,突兀的留下我想不通的事情。我还是头一次如此渴望了解连奕冰,没有精力和体力,对于一个身居高位的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现象,除非他无聊到在黑色的阶梯上跑几个来回。朦朦胧胧间似乎感觉到了问题的关键,为什么连奕冰经常失踪,为什么自己可以屡屡躲开惩罚,明明已经看到了原因的雏形,却在想要抓住并弄清楚的时候,握到了一掌心的空气和更多的急躁。
如果真像长老说的,相遇相识是铁定的规律,那相知相离似乎也将成为必然,继续往下推,就是找不到曾经相伴的意义所在。我不太想把这个未经证实的道理搭建在我和连奕冰之间,至少在这个世界、这个时间,还需要他来告诉我存在的意义、生活的意义,以及未来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