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神气跟邪念的混合物?”
吕仲看着那张肉瘤,眉头不经意间紧皱起。
唯有亲眼见识过,他才知道诸恶的花样,还真是出人预料的多,竟连这种堪称不可思议之事,也能将之做到。
吕仲借助元神视界,能清晰的看到丰月身上这瘤子,有一条若有若无的细丝散出,直通往高天之上,跟诸恶丰饶存在着某种联系。
诸恶丰饶借此,源源不断吸走丰月的一切。
看到这里,他转身看向丰月,平静道:“诸恶的手段,充满了诡异,纵使是我也无法解决,不过.想要缓一缓,却也不是不能做到。”
“前辈,您是说?”丰月眸子中燃起希望。
将她表情尽收眼底,吕仲神色不变。
“办法的确有,只是.要你多受些苦。”
在他看来,丰月所受咒法虽然离奇,却也可归类为污染的一种,大可以通过精炼自身,而将污染减轻。效果虽然低微,无法做到似月坊金箓那般,将污染封印近乎永远的镇压,却也能借此争取到不少的时间。
丰月听后,俏脸一白再白。
几乎是同时,一道碧波光潮逸散,看似声势不显,却引得周围虚空震颤连连,不少莫名身影被此惊动,纷纷朝空泡下小舟扑来。
他对此,已是充满了期待。
其他灵宝,也都是灵光灿灿。
不是先前的辉蓝,而是格外渗人的一团惨绿。
毫无疑问,鹿云清定是其他大界的修士。
吕仲不知道失去这层空泡,自己以肉身接触虚界究竟会导致什么效果。可有一点十分确定,根据疯狂报警的直觉判断,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顺利将碧水扇精炼后,此宝果真如他先前料想那般,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其控水之能如翻天覆地般,得到了惊人幅度的增长。
“请前辈救晚辈一命!”
这一式不同之前,他融入了不少神气。
忽然,侧边又传来一道光亮。
尤其是吕仲付出巨大代价后,所得到的三块青金麟血石,更是精炼灵宝的好宝物。待将它们炼入碧水扇,此宝必将因此更上一层次。
想要敲钟成功?
吕仲觉得不大可能。
“不必了,吾辈修士只争一线,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顷刻,二舟并排飞到一起。
可就跟之前的结果一样,无论这些身影如何诡异、莫测。
怕是没那么简单,恐怕要经历数番波折。
碰撞再次发生。
如洪流般席卷,汇聚成一条条青碧水蛟,于上下翻腾间,将面前书页尽数撕毁。紧接着,就是无数镜光爆发,将整个空间辉映。
“这就是接引船?”
“且看——笔墨春秋!”
作为诸恶的眼中钉,肉中刺一般的存在,这些仙修在沦陷区的出境,端的是困难且凄凉。不但要日夜遭逢追捕,更还要提防同伴的背叛。
“大会才刚开始,就出现此般变化,看来这场北央大会,注定是无法平静。”吕仲想到这里,忽觉前方血光一片,心中隐隐间感到了不安。
此雷法虽为未提供斗法秘术,然各种精妙理论及应用,着实令人叹为观止。越是深入研究,就越叫人欲罢不能,同时深感自己对雷法的认知浅陋。
已是蓄势待发,做好了迎击来的准备。
跟鹿云清不同,吕仲曾一度怀疑,后面遇上的这几位对手,是否都是来凑数的。毕竟相较首阳院山正,他们实在弱得太多。
实则灵力无皮,蕴含着惊人杀机,丝毫不亚于剑修所绽剑光。
不多时,此舟继续前进。
此刻的他,竟好似身处于漩涡之中,一眼历史兴衰更替,一眼因果轮回。这话虽说得夸张,用词也多有偏颇之意,却是再真实不过的感受。
同样的,对面儒衫青年也在打量着吕仲。
唯一的不足,就是要多费口水。
此幕看得鹿云清微微一呆。
自虚空中渡来,不知要去往于何处。
非是救济,只是单纯交易。
故威能陡增!
吕仲面对这招,罕见的认真起来。
直到一番交流后,才得知了事情真相。
这点,他不满意,于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