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杂素
到最后，吕仲亦未能知晓。
究竟是何导致了道盟，在一夜之间突然崩溃。
哪怕吕仲心中有所猜测，可在没有决定性证据的情况下，也仅仅只能是一种猜测而已，说不定跟事情真相，偏离了十万八千里。
随后，叶磐盐细说虚空界的注意事项。
跟现实世界不同，虚空界所存在的一切，并非现实物质，然而根据枢机院的研究，却也并非是彼端之物。
具体是什么，目前未可得知。
元神出窍去往虚空界，必须消耗神气。
虚空界中的存在，若是想要抵达现实世界，则必须获得形体。
“天元，算是唯一的例外，这可能跟它来自彼岸有关，只要能将之得到，就可以吸纳至元神之中，无条件将天元带至现实。”
叶磐盐声音平缓，表情略带回忆。
于一阵光粒四溅中，彻底化为虚无。
“记忆，凭空消失了部分，这就是被侵蚀的代价？”吕仲面色一变，立刻想到了被严重侵蚀的后果。
区别只在于，前者是以神气为介质施展，只适合在虚空界中使用。若放到现实，月光剑道术平平无奇，甚至要比灵宝略逊几分。
到了这里，吕仲知道自己该告辞了。
诡异丛林中，有一道道身影游荡。
休息十余年，吕仲将之前耗损的神气，以养气法完全补回，并按照之前想到的对策，一一做足了准备之后，这才开始第二次探索。
同时也遇见了麻烦。
吕仲惊奇发现，自己所施展的月光剑道术，并非是描述中如皎月般的洁白无暇，而是青中微微泛白，散发出朦胧辉光，好似千万年前帝流浆之夜再现。
稍加探索，他并未在此处发现杂素。
吕仲两手一合，而后缓缓拉开。
仔细进行全身检查，他很快发现不对之处。
在他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杂素显然不存在丝毫胜算，连片息工夫也未能坚持，很快就耗尽所有力量。
看到这一幕，吕仲想起了道盟修士，对杂素由来的推测。
是一片暗红花海。
“啪嗒！”
叶磐盐便闭口不再言语。
脑中灵光一闪，吕仲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
尝试数番，吕仲不得不选择放弃。
就算化身频频出手，也未能遏止势头。
那种好像永远走不出去的感觉，着实令人心底发慌。
看清生灵样貌，吕仲不禁心道，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坏透了。
“杂素！”
按照虚界梦境说，吕仲猜测大概是某位迷路之人，心中生出的恐惧情绪。
得到答案，他念出最后一句口诀，元神也不再抵抗吸引。
稍加试探，杂素费拉不堪。
事关修为进阶，容不得半点拖延。
道观建筑多满青苔，甚至还有淤泥漫入。
待状态调整至最佳，吕仲这才开始口诵夜游引。
可很快，他就不得不将这话收回。
关于这点素来众说纷纭，不过主流说法一直认为，杂素极可能是现实世界中，某人梦境在虚空界中的投影，汲取激烈情绪而成。
脚下不再是草地，而是一处铺着金砖的地面，就好像站在一座巨大的广场上，放眼四周皆为浓雾所环绕。
吕仲没了实验心思，在确定雷法也能起效之后，没有继续试下去。
对初入虚空界的吕仲而言，正是再合适不过的练手对象，还可以在它身上，实验“古老月光”及雷法，对虚空界生灵的效果。
不闻虫鸣，也无鸟声，有且只有安安静静，似倒栽葱一般，凌乱无比分布在水沼密林中的一座座道观。
岂不是，会迷失在虚空界中？
吕仲尝试着，避开杂素通过此处沼泽。
往前行进一阵，前方凭空出现一道身影。
一阶杂素，等同于炼气实力。
聊完虚空界。
在道盟以往的记录中，曾有过不少运气极差的修士，一进虚空界就扎入险地，事后纵然能侥幸不死，也要落得个元神大伤的代价。
吕仲最终确定，眼前这只杂素的实力，介乎于筑基跟元婴之间。
闭眼睁眼间，已是出现在一片青葱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