洱冬路,她就在各大媒体看到了自己的寻人启事。
那半年,她每天东躲高原地。
如果不是江逾白在采风的途中偶然发现了她,她不是被宋砚青抓回去,就是死在生孩子的手术台上。
江逾白找到她后,将她送到了国外。
这两年多,她一直生活在这个东南域的小国家,J国华人居多,她连语言障碍都没有。
囡囡半岁后,她一边带孩子,一边重新考试入学,两年时间从NANY艺术大学毕业,入职了艺尚美院。
离开江城这三年所经历的,比她之前所有人生的经历都丰富。
九死一生的生产室,新生儿监护室,为了省钱不分白天昼夜,连轴转的照顾孩子……还有在肌肉的撕裂与重塑中,一遍又一遍的复建与绘画练习。
无数次,她都想一了百了。
可每一次,她一旦产生这样的念头,囡囡就在旁边扯着嗓子哭。
明明生下来还不足六斤,但那小嗓门却有大能量。
囡囡成了她在这世间的唯一眷念。
后来,在宋砚青对她的寻找松懈之后,江逾白与她的联系也多了起来,又加上老师,许亦柠……她的心理状态逐渐好转。
现在的她,早已经告别了那个卑微求爱,满身伤痕的虞倾。
半个小时的车程后,他们抵达了虞倾在J国的公寓。
这房子,当初还是江逾白托人帮她找的。
在这里住了三年,院子里都是虞倾和囡囡的痕迹。
爬满栅栏的蔷薇,院子里各色的风信子,墙面上幼态的涂鸦……
江逾白的视线定格在了墙面上新绘的小人上,声音透着点紧,“囡囡的新作?
顺着他的视线,虞倾嘴角的笑意一僵。……
顺着他的视线,虞倾嘴角的笑意一僵。
画面上的两个大人,一个是齐肩的短发,一个戴着眼镜,中间的小人,扎着两个小丸子……
“这个是囡囡……”
虞倾的话还没说完,公寓的门从里面推了推开,一团粉色从里面哒哒跑了出来,就要往台阶下的江逾白身上冲。
“江苏苏——”
囡囡只想着往江逾白怀里冲,压根没意识到脚下的危险。
保姆阿姨在后面追,没追到。
虞倾吓傻了,惊恐地大喊着“囡囡”就往前跑。
但她脚上又是高跟鞋,右腿又有点跛,根本来不及。
她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却没发现身旁的江逾白早就箭步上前。
囡囡被江逾白抱了个满怀。
虞倾吓的呼吸都停了,满脸呆滞。
“没事了没事了。”
江逾白单手抱着囡囡折身,在她肩膀拍了拍。
虞倾后怕,心跳不止,眼神透着点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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