洱冬额上沁出了一层薄汗,垂落的双手紧张地蜷缩着,低垂的视线随着宋砚青的行动而移动。
神经紧绷,连呼吸都屏着。
“裴清。”
“宋总,我在。”
裴清极力地稳着声音,但颤抖的声线还是泄露了他的慌张。
宋砚青漫不经心地看向裴清,没什么情绪地开腔,“阿巳,去给裴特助拿一张手帕纸。”
“宋总,我没事。”
宋砚青意味深长地挑眉,“真的没事?”
“没事”这两个字,在眼下的情境里,太过微妙。
裴清承认不合适,否认也不对。
就在他僵在原地时,阿巳递给了他几张手帕纸。
裴清忙不迭的接过,“谢谢。”
阿巳面无表情地退在一旁。
宋砚青看着被裴清攥在手心的手帕纸,淡然开腔,“不擦擦汗吗?”
从进门到现在,宋砚青只字不提裴清在炫光的进展,但那种对裴清精神上的压迫,无时无刻。
“宋总,我……”
“先把汗擦了再说。”
闻言,裴清手猛地一抖,接着他听到宋砚青问,“什么时候和女朋友结婚?”
“还……还没计划。”
宋砚青不置可否,脸上的表情却越发地不可捉摸。
“宋总,这些日子我这边……”
裴清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砚青打断了,“听说前段时间,你女朋友给她父母买了一套城北的别墅?”
听到“别墅”这两个字,裴清脸上的冷汗更密。
“大家一起凑的。”
“大家?”宋砚青倏地抬眸,乌沉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危险的精光,“宋旌羽给你出了多少?”
“宋总,别墅是我们自己买的,跟二少没有任何的关系。”
“当真没关系?”
“没……没关系。”
本以为到了这个份上,裴清会主动承认。
可看到他这幅咬牙硬撑的模样,宋砚青最后一丝恻隐之心也散了个干净。……
可看到他这幅咬牙硬撑的模样,宋砚青最后一丝恻隐之心也散了个干净。
“阿巳,给裴特助看一下他们小两口这些年的收入清单。”
“宋总……我……”
但阿巳没有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将一箱子的流水放到了裴清的面前,机械地开腔,“裴特助,如果会计的统计没有错,你们所有的收入加起来也只是勉强够付个首付。”
但怪的就是城北的那套别墅,是全款买的。
“裴特助,你不给宋总一个解释吗?”阿巳面无表情的问。
“我……我……”
裴清吞吞吐吐了半天,说不出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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