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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无赖之驸马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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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谁动的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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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桀髯看着她,“你可有要说的?”

“如实说便是了。”楚凌昭直言道。

“你不怕我?”桀髯没有想到她面对自己有着不纯目的,竟然也能如此坦然。

楚凌昭摆手道,“你有你的难处,我一早便想到了,我前来,倘若你多有搪塞,反倒会引起他的怀疑,你母妃怕是很难出来了,不若你被顺着他,看看他究竟要让你做什么?”

“我知道了。”桀髯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上前将她用力地抱在怀里,“多谢。”

“谁让我遇上你了呢?”楚凌昭低笑了一声,只是对于的心境,怕还是心有不忍吧,毕竟这个人的长相跟她的男神太像了。

楚凌昭将桀髯推开,朝着他挥手,“早些回来。”

“好。”桀髯点头,然后便转身走了。

楚凌昭索性便出了屋子,在院子里头转悠。

远远地便瞧见夜染坐在树下,她笑着上前,坐在他的身侧,“大师兄,你怎得还没有歇息?”

“你不也是?”夜染侧眸看着她,“皇上那处可传消息了?”

“恩。”楚凌昭想起楚玉轩,心情也跟着郁闷起来。

“瞧着到底不是什么好事。”夜染淡淡地说道。

“哎。”楚凌昭叹了口气,“楚玉轩让我尽快回去。”

“这凉国并非久留之地。”夜染接着说道,“我知晓你前来是为了查明真相,但是太危险了。”

“我倒是不怕,不过是不想回京罢了。”楚凌昭慢悠悠地说道。

“你可是答应了小郡王什么?”夜染低声道,“难道你要反悔不成?”

“倒不是。”楚凌昭撑着下颚,“只是还没有想好。”

“既然没有想好,当初又何必答应?”夜染沉声道,“小师妹,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知晓你是个不定性的人,但是凡事也要有个度,你总不能这样一直下去?”

楚凌昭当然明白,只是这样的生活她一时间不想打破,故而才会折回凉国,一则是想要查清楚当年的事情,二则便是好好地想想。

如今被夜染说破,一时间反倒有些迷茫起来。

她盯着夜染看着,一旁挂着琉璃盏,朦胧的灯下,夜染的脸庞越发地棱角分明,让人一见倾心。

打从第一眼看见夜染的时候,楚凌昭就很喜欢,那是一种多年的执念,他却偏偏不开窍,如今眼瞧着想通了,可是楚凌昭才发现,想通之后的夜染,比之前的榆木疙瘩更让她难以招架。

夜染这些年一直在逃避,许是知晓她的性子才如此,又是因着当年楚玉轩的关系,只是没有想到,到最后他还是没有守住。

他看着她那双眸子透着迷离之色,一脸的茫然,便想起了从前在一同习武的事情来,抬手摸着她的头顶,“罢了,你且回去歇息吧。”

“不要。”楚凌昭又耍起了无赖,连忙握着夜染还来不及收起的手,嘿嘿一笑,“大师兄,你陪我吧。”

“陪你?”夜染收回手,“等此次回去,你便随我上山去。”

楚凌昭一愣,接着便拉下脸来,“大师兄,师父老人家没空搭理我。”

“是吗?”夜染冷冷地反问道。

“我自己去总成了吧?”楚凌昭立马投降,起身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夜染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唇角微扬,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楚凌昭回到屋子,春意连忙跟了进来。

“主子。”

“恩?”楚凌昭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

“宫里头传来消息。”春意凑上前去,附耳说道。

楚凌昭双眸微动,“那黑衣人呢?”

“此人武功极高,而且……”春意低声道,“九皇子伤势刚刚痊愈,怕是这次回来又要躺几日了。”

“谁动的手?”楚凌昭挑眉,想着那黑衣人想来不会当着昝拓的面对桀髯动手。

“因着九皇子是私自回来的,皇上对他用了私刑。”春意想着这帝王心还真是可怕。

“虎毒不食子,昝拓看来是将桀髯当成了棋子。”楚凌昭这下也全无睡意了,琢磨了半晌说道,“去盯着吧,莫要打草惊蛇。”

“是。”春意应道,接着便退了下去。

盎然此时又进来,“主子,可是要就寝?”

“不了。”楚凌昭摆手道,“你去将我带着的小人书拿来。”

“是。”盎然应道,接着便转身去拿了过来。

楚凌昭接过,接着便靠在一旁看了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楚凌昭听到了动静,将手中的小人书随手一丢,便出了屋子。

桀髯脸色无恙,不过瞧着那脚步明显有些虚浮。

她脸色一冷,典型的护犊子,她的人,她可以打骂,但是却不允许旁人欺辱,显然,楚凌昭已经将桀髯看成了自己的人。

她盯着桀髯看了半天,而桀髯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接着转身便离去了。

楚凌昭觉得自己还真是操碎了心,反倒是人家还不理会。

她抬眸翻了个白眼,看向春意道,“谁动的手?”

“回主子,倘若您要动手的话,便打草惊蛇了。”春意小心地提醒道。

“准备巴豆。”楚凌昭冷哼了一声。

“是。”春意轻声应道,接着便退了下去。

楚凌昭紧跟着桀髯回了他的屋子,桀髯终是撑不住,当下便栽倒在了地上。

“当心。”楚凌昭连忙上前扶着他,将他扶到床榻上,抬眸看着他,“昝拓这老贼,这是打给我瞧的?”

桀髯只是躺下,闭着双眸,内心很复杂。

楚凌昭见他不言语,却突然解着他的腰带,待将衣衫扯开之后,便瞧见胸膛上的掌印,双眸一凝,“盎然。”

“主子。”盎然连忙入内,不过一直低着头,自然不敢抬眼看。

楚凌昭沉声道,“不用顾忌,谁动的手,将手给我砍了。”

“是。”盎然应道,接着便又退了下去。

楚凌昭盯着桀髯看着,“昝拓既然知晓了,你又何苦挨这一掌?”

“我自愿的。”桀髯轻咳了几声,沉声道。

“傻子。”楚凌昭冷哼了一声,知晓他的软肋被昝拓抓着。

桀髯也只是苦笑了一身,有些时候,连他都不知晓自己如此撑着又是为了什么?

楚凌昭为他疗伤之后,才离开。

五更时,春意便前来禀报,“主子,动手的两个人乃是皇帝的暗卫。”

“不管是谁,砍了吗?”楚凌昭并非瞧不上昝拓手下的人,着实是他不应该欺辱她的人。

“砍了。”春意暗自思忖,可是折损了两个高手才砍的。

楚凌昭这才满意地点头,待洗漱穿戴妥当之后,便去看桀髯了。

夜染自然知晓了昨夜的事情,也过来瞧了一眼桀髯,转身看着楚凌昭时,多了几分耐人寻味地深意。

楚凌昭也只是装傻充愣,等夜染离开之后,才坐在床榻旁盯着桀髯。

凉国皇宫内,皇帝昝拓面色阴沉,抬手将面前的一套白玉杯挥了出去,摔碎在地上。

未料到楚凌昭竟然去而复返,这也便罢了,胆敢伤了他的暗卫?

想着她便待在京都,便如鲠在喉,她折回究竟是为了什么?

“皇上,这长公主该不会查到了什么吧?”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小心地询问道。

“切莫轻易地动手,她既然敢回来,便能够全身而退。”昝拓是个极小心之人,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静观其变。

“皇上,九皇子?”黑衣人想着昨夜皇上拿桀髯出气,倘若不是对桀髯动手,怕是楚凌昭也不会动手,这分明便是警告。

昝拓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冷哼道,“这个逆子。”

“皇上,这不是正好印证了长公主对九皇子很重视?”黑衣人小声道。

“不错。”昝拓点头道,虽然因此折损了两名暗卫,但是总归还是收获不少的。

“既然长公主前来,那便让她有来无回。”黑衣人双眸微眯,低声道。

“有来无回?”昝拓似是想到了什么,眸低闪过一抹精光,“想来百里尘知晓之后,会很感兴趣。”

“皇上的意思是?”黑衣人当即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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