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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小鸭的梦只有让旧的落下去,新的太阳,才会冉冉升起。
痛苦也是,不说忘记,但卸下了,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女子容貌过人,说话不做作,坦坦荡荡,掷地有声,让顾深一时五味杂陈。
寒儿啊,你终是,错过了一个值得你用生命去呵护的人。
想起寒儿孤身一人对抗着一切,顾深禁不住悲从心起,泣不成声。
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他,这两日,他都是强颜欢笑,假装老伴儿还活着,被孙子送去别的地方疗养了。
可是现在,面对简真纯澈的眼眸,他所有的伪装坚强都在她的面前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他的心里,无尽的哀伤以及悔恨吞噬着他,让他再也无法镇定自若了。
简真眼神酸涩地看着哭得像个孩子的顾深。
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积攒已久的伤痛,总得找一个发泄口发泄出来。
若不然,好人也会被憋坏的。
尤其还是一个病体未愈的老人。
待管家提着食盒从老宅赶过来,简真这才和虞重楼起身告辞。
离开时,顾深红着眼眶就那么看着简真。
简真知道,他是希望自己还能抽时间来看他。
“您先好好休息。”
有时间,她倒也不介意过来看看他。
失去亲人的痛苦,她深有体会。
进入电梯时,简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虞重楼见状,忙脱下外衣披在了她的肩头。
“老婆,怎么了?是不是受凉了?”……
“老婆,怎么了?是不是受凉了?”
如玉修长的手掌探上了她的额头。
简真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老公,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人?若是她对我下手,那我倒还也能理解,毕竟,我是她比较仇视的人。
可这两个老人能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啊,竟让她能做出这样狠辣的事来,那可是她的至亲。”
顾深虽没明说,但言外之意,都在指明是穆羽聂害了他的老伴儿。
虞重楼亲了亲她柔软的发丝。
“那个女人,本就不是善类,做事,只凭个人喜好,哪还管什么伦理纲常,是非曲直。
那就是一个疯狗,逮谁咬谁。
你和她在一个学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一定要多提防此人。”
简真仰头。
“那是自然,对于此人,她不来招惹我,我是不会去与她多费口舌的。
若是她敢来,我简真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我定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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