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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填房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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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你巴掌要记好(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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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就在府外,不止一路人马!”沈让回答。

沈让已经肯定,暗中盯着月儿的人中,一路是赵祯的人,一路是八贤王的人,至于还有另一路人,真的想不到是谁派来的,更不知是敌是友,只能静观其变。

“三路人,一路是赵祯的,一路是暗中的,还有一路,不知道是谁的!”月儿和沈让的猜测一样。

“夫人,提早隐居可好?”

月儿柔柔的感受着他的炙热,正想答应,可又猛然想起什么,将他推开些。

“我原本也想尽早离开这里,去找我娘,可是中秋节那晚被不名人偷袭后,我才意识到,有些事情不是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当年因为我还小,那幕后人一时疏忽,没有将我放在眼里,赵祯这些年虽在寻我,但也只是想利用我。

而那幕后的人却和赵祯不是一的想法,我的归来给他带来了恐慌。作为一名背后的王者,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或者事,给他的帝国带来一丝丝的不安和隐患。

即便我放下,离开,可在他的心里,我依然是眼中钉,肉中刺。只要是有人的地方,他就有可能找到我,到时候,定会连你,我娘,甚至林儿,小蝶,也会遭受到牵连。”

月儿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看向身边的男人,她知道,不管任何方法,这男人不可能再撵走,因为在他心里,无论生死,只要有她,他便是得到了最终的归属。

或许,相爱就应该是这样吧,为了彼此生,死。

沈让轻轻点了点她的皱眉,微笑道,“上天下地,咱们一起。”

月儿也笑了,“好!不过在这之前,要先将小蝶和林儿先安排到一处稳妥的地方。”

月儿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打开瓶盖儿,滴了几滴晨露在掌心,示意沈让坐好。

沈让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可夫人的话哪敢不从?于是将背挺直,等着月儿下一个动作。

月儿扳着他的眼睛,将那透明的晨露沿着手指滴在他的双目。

“好了,注意看天!”

她再取出一火折子大小的竹筒,将一头对着天空拔出塞子,砰然间,一股透明的气流窜蹦到数百丈的高空,迸发出一朵硕大的红色烟花,星星点点,美丽,耀眼,许久不见消失。

药效又上来了,月儿身体渐渐加温,望向沈让,露出小舌,舔舔男子的唇,探进去。

沈让微微品尝,离开小舌,说道,“夫人,这是外面!”

她不管,贴着他的耳畔,喘息,“我喜欢在外面!”

想那升国公主一心要柳月儿因找不到强壮的男人,而被干涩的硬物折磨腐烂,却想不到沈让体内还残留些天玄之气,自从苏醒之后,这些日子恢复迅速,早已和以前那样生龙活虎。

且沈让与月儿的结合又怎会干涩,两人之间那滋润的感觉,根本不是言语能形容的美好,怕是黄河都要泛滥了。

自然这一夜,大树下,湖水边,草地中,又是谁数次将情欲挥洒,又是谁数次将挚爱播种。

与此同时,长安城,玄月山。

山顶的风声呼呼大作,眼到之处,所有物体都跟着大风颤抖。

最高峰矗立着一个刚劲的身影,将夜空命中的红花用手比划。

这人抹了抹湿润的眼角,自从上次大龙回来说了一些他徒弟的事情,他就一直没睡过好觉,真想出去寻徒弟去,可是毕竟还不是时候,今日看到月儿信号,着实让他激动不已。

“臭丫头,你终于想师父了,是不是觉得外面的男人都没师父好,想回师父的怀抱?”

身后传来索索的脚步声,大龙拎着两壶酒爬上山顶,站在左旋翼身边,抛来一酒壶。

“左叔,你又瞎想,这次月儿发的是君子兰,是要人去帮忙,你瞎哭什么呀?”

左旋翼打开酒壶,喝了一口,觉得不对,问道“她三年多前就无缘无故的发了个桃花,会不会将咱们玄月派的信号记错了?”

闻言,大龙有些黯然,上次那个哪里是月儿发的,那是莲姨发的才对,不过那次是莲姨发给别人的,却将他爹姜慕青引了去,待他后来寻去时,他爹已经成了僵死的阉人。

回想大龙爹姜慕青的一生,欺师灭祖,残害无辜,没做过任何好事,大龙应该和其他人一样憎恨爹,辱骂爹,更可以了断父子之情。

但,从大龙记事起,爹从来没有打骂过他,任何好吃的好玩儿的,都会想着办法的拿来给他,只为了他开心。

印象最深的那一次,是小时候他跟爹一起下山,走在街上看见别的孩子吃糖葫芦,他流出不少的口水,愣是站在那儿看着人家吃,不愿挪步子。

爹因为下山时疏忽,忘了带银两,于是便将外袍当了,换了些铜板儿,给大龙买了一串糖葫芦。

大龙啃着糖葫芦,看着爹冷得发抖的手,笑嘻嘻的说道,“爹爹像个乞丐一样,就知道发抖!”

他爹笑笑,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父爱如山,虎毒不食子,那是他值得骄傲的幸福,虽然爹做了不可原谅的错事,可依旧是爱他的爹。

大龙看着爹僵硬的尸体,矗立了很久很久,眼泪打湿了前胸的衣衫。

一卷草席,一个土坑,一个无名的墓碑,将爹掩埋在遥远的地方,也掩埋再他的心底。

此时山顶上,又是几阵大风吹过,‘呼呼~’之间,小草已被吹得倒平,两个男人的衣袍跟着‘嗖嗖~’作响。

左旋翼眯眼,思虑片刻,“那,你去还是我去?”

爱徒有难,需要帮助,做师父怎能放心,不过,这玄月山左旋翼却不能离开太久。

“当然是我,别忘了师公临终前交代过,不到重大危机时你不得出山,至少,你不能离开长安城!”大龙双手抱胸,得意的将左旋翼瞅了瞅。

左旋翼奢望的看着大龙,意思是,我就出去一次,你帮我看着玄月山。

大龙当作没看见,眼睛故意扭到别处,说道,“得了,今晚上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我明日就去。”

留下发呆的左旋翼独自矗立山头。

看到这束红色花火的,不止玄月山上的人,当然还有大夏兴庆城的女人。

红色烟花已经消失,柔儿望着天空,她的女儿已经有所行动。

柔儿的大脑用最快的速度罗列出数个计划,选择了一条最为有把握的一个,点了点头。

月儿,娘会与你一起!

然而有些事情,并不是只有身在棋盘中的人未雨绸缪,观棋的人,也承受着急切的下一步。

契丹国,上京城,临潢府。

太子大殿,灯火通明,婢女们战战兢兢的换上热茶,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他们的太子自从大宋回来之后,虽每日国事照常批阅,却没有以前那般费时费力,好像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等着处理。

太子每晚都会坐在小几旁,将数张呈来的密保细细琢磨,眉头永远皱着,脸色一沉不变的阴暗。

一次一名婢女无意间将茶杯碰洒,水渍将那些纸张侵潮了一部分。

太子勃然大怒,立刻吩咐将那名婢女拉出去乱棍打死。当时婢女吓的脸色煞白,不停地磕头求饶,望太子饶她一命。

两名侍卫将婢女拖出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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