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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填房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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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男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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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辰也不客气,手腕一转将红薯夹出,多宝欲夺,阿辰飞速含进口中,冲多宝微笑。

多宝气急,将剩下的几块糖醋里脊统统倒进自己碗里。再给阿辰一个,‘你吃不上了’的眼神,洋洋得意。

阿辰端起青豆茄子,火速将仅有的一些菜统统扒入口中,衣袖蹭蹭嘴角的菜油,冲着多宝嘿嘿嘿。

眼看菜已不多,多宝发了急,冲着桌子啐了几口,哈哈大笑,“这上面都占了我的口水,你们都别想吃啦!”

宝信奴无奈叹气,拉着阿里去帐外散步去。

阿辰大哼,也对着桌上啐了几口,“呵呵呵,这上面也蘸了我的口水,你要是还能吃得下,你就吃,反正我也吃饱了!”

他放下手中碗筷,嬉笑的瞧着发怒的小P孩儿。

“你~!”多宝脸色发白将筷子撩在桌子上,“阿辰,别忘了你可是我买回来的,居然敢跟我争?”

阿辰掏掏耳朵,一副听不清的模样,“什么?你买回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可是四皇子掏银子买回来送给二皇妃的。再说,二皇妃说过让你当我是朋友,不能歧视。你这样对我,小心我告诉二皇妃去!”

阿辰很是不屑,有人给我撑腰,别摆皇子的架子。

多宝脸色发青,“你有种!哼!”袖子一甩转身离去,阿辰笑笑紧跟其后。

可怜的一桌子菜,不过也没剩下多少,就会忽略不计吧!

虽已入了初夏,毕竟是在草原上,夜深人静时,刮起的风依然有些森冷。

一抹青色踏着夜色出了大帐,运起轻功,飞奔在绿海之中,草地上斜长的影子若隐若现。

片刻之后,一抹白色的身影踏着青色的踪迹卷着夜风追寻而去,月光照出的影子忽飞忽旋。

又是片刻之后,一个矫健的身影屏住呼吸沿着白色身影飘然而去,草地上犹如漂过一阵细风,忧郁的双眸扑朔迷离。

明月依旧高照,繁星点点闪闪,殊不知三个疾风般的身影都为了心中放不下的事,而被隐匿在黑色的世界。

一顶厚重的毛毡大帐近在眼前,白影瞧得清楚,宝信奴衣进了帐。

可这帐子明显与众不同,还未靠近便顿感压抑,就像一个冰冷的停尸间,让人望而却步。

白影屏住呼吸收起内功,将身体与大自然结合,恍如已经是一颗平凡无奇的小草,缓缓移到帐外背处。

这白影正是耶律阿里。

随着靠近,一股潮霉的气息钻入鼻中,阿里忍不住将鼻口轻掩,凝神静气,集中精力,将耳朵贴上帐壁。

“···不是计划好了?”一个阴沉的厚重的声音传入耳中。

“是,可是,我觉得还不急?”这是宝信奴。

“哼哼!我看不是不急,你可是喜欢上她?”这声音,是云子魔?

阿里惊异,自幽兰谷以后再没见到过云子魔,原来他在这里,并且还在与宝信奴议事,他二人已冰释前嫌了?

当初云子魔将宝信奴封在洞内,现在却还能跟他一起商讨事情,看来云子魔不仅仅是宝信奴的师叔这么简单,更应该是他不可或缺的一个人。

但另一个阴沉的声音又会是谁的?

在阿里疑惑之时阴沉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老实说,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女子?”

“不,没有,师父不必多想,只是现在还用不到她。待我再将转容术研究透彻,她便会派上用场。”宝信奴解释。

阿里眯眼,那人是他师父?他们提到的转容术又是什么?怎么听着有些像易容术?

宝信奴对易容术这般有研究,难道转容术是易容术的升华?可以变成另一张脸?若他变成了另一个人,那另一个人又会变成谁?

“但愿就像你说的那样,不要玩儿火*,别忘了女人皆为活水,若你被女人牵绊迟早会失败。”云子魔的声音变得尖细,似是在试探,又似是在肯定。

“师叔放心,我自会将您和师傅的话记在心中,女子皆为活水,徒儿不会误入歧途。”宝信奴回答的肯定。

“乖徒儿,不如将那女子带来,让师父我也尝尝,如何?哈哈哈~”阴沉的笑声遍布帐内每一个角落。

“不,师父,不可如此。”

“嗯?为什么?莫非你真的喜欢上她,你可是忘了师父对你的恩情?”阴沉的声音显得气恼。

“师父放心,师父给徒儿的一身本领,是徒儿最亲的人,徒儿不会忘记,不将她带来给师父,是因为,因为,她已成功将太子迷惑,若此时将她带来给师父,怕是会影响到她的情绪,从而耽误了一些细节上的进程。不如,不如等事成之后,再将她献给师父慢慢享用!”

宝信奴一番话说得很是在理,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

“哼!那就好,再说,女子有什么好,不过就是玩物而已,哪有我对你这般好?若没有我,怕你今日早已被萧表子和她那几个杂种害死?”

“呵呵!”云子魔的轻笑,“你说的倒是在理,先不计较这些。那些事情进展的怎么样?可否将九九八十一株雏莲滴了阴魂血?”

“大半即将凑齐,南边的人也通知到位,师叔大可放心。”

云子魔又说道,“那就好,不过,我可不是为了帮你,一切可都是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他帮我将面容抚平,虽未恢复到以前,可也让我很是感激,待这次事成我与你便再无纠葛。”

“···”

帐子里面一直在谈些阿里听不懂的事情,她索性不再探听,脑中却忍不住思索,九九八十一株滴了阴魂血的雏莲?用来干什么?与转容术有关?南边的人是什么人?

突然传来帐帘揭开的声音,她将身子埋低一些。

一道恍惚,云子魔的身影席卷在夜风之中,渐渐远去。

帐内怎么没了声音?

阿里有个弱点,只要脑中一想事情,注意力就会不能集中,只能再次将耳朵附上帐壁,探听里面的动静。

一阵徐徐索索衣服扯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传来男子沉闷的声音。

她听不真切,难道他师父打了他?可又不像。

接着继续探听,一声声低沉的‘嗯呢~’,夹杂着阴沉的喘息。

阿里瞪大了眼睛,心中震撼,不敢相信,耶律宝信奴,和他的师父···

耶律宝信奴,耶律宝信奴!原来如此···

一个不受喜得皇子,被人唾弃的皇子,至今还住在毛毡大帐,没有府邸的皇子。

他从小没有收到过重视,没有体会过亲情,遭禁白眼,任人凌辱。

他的父汗又怎么可能为他请来武功一流的师父?他又怎么会练就一身绝学武功?他又从哪里得来偷梁换柱的资本?

一个有特殊癖好的师父,让他用身体换来的前途。

阿里想起曾经在沈家墙头上,她说他有特殊癖好时他是恼怒的。

想起曾经在幽兰谷时,云子魔说,‘死了也好,免得回去被那老怪物摧残’,他当时如爆炸的原子弹,愤然反攻。

他心中会对他自己一定是鄙视,憎恨。

她知道没人会愿意被人发现这种秘密,更没人愿意被人嘲笑,她低了眼帘,心中泛出苦涩,深深呼吸,起身运功,心情沉重的飘走在无边的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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