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皓然明显也有分寸,对双方关系守口如瓶,他身边同事并不知道那段校园恋情。
楚弗唯信得过程皓然人品,偏偏对方越妥帖,自己就越加愧疚。
她都不懂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一如程皓然在校时对她付出,她就要有模有样地还回去,无法坦然接纳这一切。
张力从屋里探头出来,问道:“楚总要看一眼开场视频吗?”
“可以。”楚弗唯当即回神,她左右环顾一圈,“公放么?”
“用我的电脑吧,有耳机的话,可以连一下。”
张力一边操作着电脑,一边扯过头戴耳机线,说道:“您可以用这个,也可以连蓝牙。”
楚弗唯下意识地摸兜,取出蓝牙耳机盒子,打开后却空空如也。她摸了摸耳朵,发现自己的耳机不翼而飞,竟不知道掉落到哪里去了。……
楚弗唯下意识地摸兜,取出蓝牙耳机盒子,打开后却空空如也。她摸了摸耳朵,发现自己的耳机不翼而飞,竟不知道掉落到哪里去了。
怎么回事?居然又没了一副吗?
楚弗唯努力回忆蓝牙耳机的踪迹,只记得进电梯前还在打电话,却忘记当时收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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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年年楚弗唯闻言,这才放下心来,用手机连接新的蓝牙耳机。
*
上午的工作结束,楚弗唯照例到韩致远办公室用餐,待在休息室里小憩一会儿再走。
她很少撞见韩致远,一是他日常会议多,办公室基本空着,二是他午餐也不回来,要跟心腹们交流。
如果楚弗唯待在涎玉斋,时不时也会跟甘姝瑶等人吃饭,抓住跟下属交心的好时间。但她每周就来恒远一两天,显然不需要社交环节,又不是她的大本营。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人一旦享受过私密清幽的空间,就不喜欢到食堂或办公区挤了。
因此,楚弗唯鸠占鹊巢,嫌弃休息室毛毯不够软,还带来一床崭新的薄被。她在冰箱里填入喜欢的饮料,把角落的音响搬进屋内,彻底将此打造成私有空间,让原主人的物品回到柜子里。
轻柔舒缓的音乐响起,楚弗唯盖好被子,随意地翻两页书,只等酝酿出睡意,就酣眠一小会儿。
然而,今日却有些许不同,朦胧的美梦没来,外面传来了动静。
楚弗唯警觉起身,听到熟悉的男声。
“你睡吧。”
韩致远走进来,随即声音放轻,解释道:“我就回来拿件衣服。”
四下昏暗,休息室内窗帘拉起,唯有缝隙光线泄露,隐隐可见微尘慵懒起舞。
他顺着流淌的音符,踏进往日安静的休息室,便瞧见楚弗唯从躺椅上爬起。
她满脸怨念,脑袋后的发丝凌乱翘起,身上还裹着鹅黄色的软被,好似熬夜想休息却被吵醒,又像野生动物紧盯闯入者,带着忍而不发的愤愤。
任谁看到她脸色,都得说句对不起。
尽管是她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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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年年着大礼包被寄过来,用的是百合花纹,恰好是当季主题,纹路繁复而优雅。
楚弗唯当时打开礼盒看了看,问道:“这个给我爸么?”
楚晴瞥一眼就摇头:“款式太年轻了,他戴不了这种。”
但东西本身又不坏,楚弗唯本着别浪费的念头,在学校互换礼物时,转手就送给韩致远。
韩致远收到领带愣了,他意味深长地望她,迟疑道:“你觉得我有机会戴这个?”
楚弗唯大大咧咧地摆手:“没准参加学校什么活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