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言瞬间瞌睡都没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钞能力吗?
【给太多了!!!!】
一派感叹号足以表达她的震愕。
霍述回复:【另一部分是给林小姐的误工费。】
【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知言咽了咽口水,诚实地解释,【医生给我检查过了,助听器没有完全坏,可以送去修好的,不用这么多钱。】
过了很久,霍述没再回消息。
是睡着了吗?
林知言眼皮打架,看着那笔诱人的转账记录。思索片刻,她果断退了两万五的大头,只留下那笔2888元的误工费。
助听器处理得及时,损伤并不算太严重,维修费加上交通费,这笔钱足够相抵了。
林知言熄灯放下手机,安心地闭眼睡去。
霍宅二楼,霍述抓着一条毛巾边擦头发边从浴室出来,拿起镜柜上的手机。……
霍宅二楼,霍述抓着一条毛巾边擦头发边从浴室出来,拿起镜柜上的手机。
水珠自发梢滴落,沿着男人锁骨线条滑入敞开的浴袍深处,看到被退回来的款项,他眸子微不可察地眯了眯,似是意外。
按灭手机,屏幕的蓝光随之在他眼底寂灭,只余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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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丁琉璃能触碰到的物体,试图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证明声音的存在,直到喉咙嘶哑、精疲力竭,破坏力比现在的霍依娜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种状况持续了很久,直到三年后父母因车祸去世。
一切都戛然而止。她不再无意义的哭闹,或许是长大了,又或许是因为她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可以任性妄为的资本。
在某种程度上,林知言甚至有些理解霍依娜的恶劣行径。
当自身痛苦难以排解,就会走向两个极端,要么折腾自己,要么折腾他人。
霍依娜从泡泡中露出一颗脑袋,听林知言“说”完,恹恹问:“这么说来你是聋子,不是哑巴,那你为什么不会说话?”
这个问题解释起来很麻烦,林知言抬头想了想,打字转换语音。
【我不说话的理由,大概和你不想让别人看到身体的理由一样。】
因为内心过于敏感,所以不敢面对缺陷。
“搞什么,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
霍依娜面上嗤之以鼻,泡沫下的手掌却不自觉摸向腰椎处的扭曲凸起,大腿上的伤疤更明显,很丑,很可怕。
要换做平时被戳中心事,霍依娜早就发疯炸毛了,但小哑巴的眼睛太过于干净澄澈,整天笑吟吟没有一点阴霾,搞得她连生气都提不起劲儿。
她兴致来焉,抬手在林知言手臂上拧了一把。
好痛!
林知言刚抬头,霍依娜又在她小臂上揪了一把,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的玩具:“不是吧,这都能忍着不出声?”
“……”
林知言捉住了霍依娜的腕子,另一只手抓住泡泡堆下的浴袍,用力往下一拉。
霍依娜身体不受控制往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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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丁琉璃【我和Alfio打赌,赌你回国活不过三个月。所以Shu,你死了吗?】
霍述挑眉,屏幕的光在他眸底泛出幽幽的冷意。
他一手撑着额角,一手握着手机,百无聊赖打出英文回复:【抱歉,让你失望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活着啊,啧,那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