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后的‘唱第’仪式,很快便到来。
所有人肃穆站于大殿之上,礼部尚书亲自捧着盖着御印的卷轴,开始宣布本次殿试的最终结果。
“嘉明十五年,策试天下贡士,第一甲赐进士及第,第二甲赐进士出身,第三甲赐同进士出身。”
随着这句话说完,所有人呼吸都轻了几分,因为接下来便是宣布状元。
“第一甲第一名,萧晏行,赐进士及第。”
“第一甲第一名,萧晏行,赐进士及第。”
“第一甲第一名,萧晏行,赐进士及第。”
随着礼部尚书连唱三遍,状元之位花落萧晏行。
此时鸿胪寺官员上前,引萧晏行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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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牧童还有在他赴长安时,刺杀他的人究竟是为何而来,毕竟他只是一个入长安赶考的普通举子而已,除非这个举子身上藏着什么不普通的秘密。
“萧卿,是有何事吗?”圣人垂眸看着面前的少年郎,似乎并不意外。
此刻萧晏行以头叩地,清冷的声音遽然拔高,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殿:“回圣人,臣下要状告江南道官员贪腐成风,相互包庇,致使去岁江南道河堤松垮,造成江南道洪涝成灾,黎明百姓流离失所,民怨沸腾。”
此言一出,整个太极殿内竟鸦雀无声。
谁能敢想到,在如此重要的殿试之后,圣人钦点的状元郎,居然当庭告御状。
圣人原本还露出微笑的神色,早已经凝结成了冰冷,他低头看着面前跪着的年轻人:“江南道官员成千,你要告何人,你有证据吗?”
“我有。”
一声掷地有声的回答,彻底让太极殿沸腾。
“江南道湖州刺史王源书,嘉明十三年贪污朝廷所拨治河银钱……”
跪在地上的年轻人,竟开始一句句背出他所指认的贪官污吏,他清冷的声线一点点传入所有人的耳畔,让为官着震惊惶恐,让同考者惊讶钦佩。
嘉明十五年,殿试唱第,圣人钦点状元萧晏行,当庭告御状,朝野震惊。
史称‘状元御案’。
*
伴随着滚滚春雷,滂沱大雨从天而降,天地之间如同被蒙上一层朦胧的轻纱,压根看不清楚原本的面目,所及之处,皆是雾蒙蒙一片。
明明清晨之时,还是那般春光明媚,转眼间便下着这般大的雨。
“殿下,”一个极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谢灵瑜转身望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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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牧童服把,待游街归来,再行四十廷杖。”
圣人说完,直接挥了挥手。
只是圣人这一番话,又让众人迷惑了,一般来说廷杖四十,要真遇上宫内那些黑了心肝的内侍,不死也是残废了。
不管哪朝哪代官员都不得有身疾,一旦残废,就意味着自己的官场之路也到了头。
圣人这四十廷杖罚的不可谓不重啊。
但却又让他先去游街,再回来受刑,这到底是想网开一面,还是不想呢。
就在谢灵瑜脑海中依旧还在回忆,先前大殿中的事情时,突然她竟是听到了远远有重物落地的脆响声,远远传来,显得格外悠远。
谢灵瑜立即朝着偏殿门外看去,她低声问:“何人在觐见圣人?”
小内侍垂着头,他本不该回答的,但是他瞧着眼前这位小殿下,身上穿着与自己同样的内侍常服,连方才大总管都说,圣人实在是宠爱这位小殿下,居然让她假扮内侍,混进了殿试之中。……
小内侍垂着头,他本不该回答的,但是他瞧着眼前这位小殿下,身上穿着与自己同样的内侍常服,连方才大总管都说,圣人实在是宠爱这位小殿下,居然让她假扮内侍,混进了殿试之中。
可见圣人确实是宠爱小殿下吧。
思来想去,小内侍还是一咬牙决定卖一个好给这位小殿下,他声音压的极低:“是齐王殿下。”
二皇子?
谢灵瑜有些惊讶,随后她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前世二皇子好像就是因为贪污案被牵扯,从而被圣人所厌弃。
只是那个案子是在几年后,而不是今年。
该不会这次萧晏行所说的江南道贪污一事,就是跟二皇子有牵扯吧。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声音消失了,谢灵瑜抬脚正要出门,就瞧见二皇子匆匆而出,只是他走了几步,突然顿住脚,往身后看了一眼。
谢灵瑜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处,竟是圣人身边的内侍大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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