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时特助大人就像一颗小布丁,整个人都白白q弹的,头发卷卷的,大眼睛比杏仁还漂亮。
唔——
虽然时郁很能无形之中把他气死,但是不得不承认,时特助大人有一副好皮相。……
虽然时郁很能无形之中把他气死,但是不得不承认,时特助大人有一副好皮相。
不过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蒋聿泊捏着小时郁的脸,又摸了一下他的小鼻尖,心满意足了,才姗姗威胁道:“老实一点,不然我就揍你,现在可没人来帮你。”
小时郁气极了,张大嘴巴,试图咬住捏他脸的坏人的手。
但是他一个小豆丁,速度和反应能力完全没办法和四五岁的大孩子比,蒋聿泊逗小鱼一样一会儿点点他的小眉毛,一会儿点点他的小鼻子,看着小时特助生龙活虎的像头凶残的小食人鱼一样跳着对空气一阵乱咬,哼哼着点点头。
没错,这才是他熟悉的时特助,打不过也会给他找不痛快,让他憋闷的不行。
时郁怎么会哭呢?
绝对不会。
他比机器人还无情,刚刚一定是他看错了。
时郁咬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咬到,他气鼓鼓的停下,看着大坏人沾沾自喜的脸,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下午他还没睡,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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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紫升里莫名的不痛快,这感觉和最初最初他刚知道蒋家不知道几服外的亲戚为难过时郁时一样。
不,比那时候还不痛快。
他是手贱什么啊!
时郁其实很安静,像小羊一样,不细细听,甚至听不见他在哭,但是蒋聿泊却像是火锅上的蚂蚁,越拖越不得劲。
他干巴巴的去扒拉时郁的胳膊,他一动,时郁就很快的把胳膊往身前躲。
蒋聿泊:……
时郁完全不想再看见这个坏人,他有些想走了,可院长选他出来,是让他在这里待四天,是不会有人来提前接他离开的。
小时郁抽了抽气,攥紧小手,湿漉漉的大眼睛有些茫然。
他好像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的。
一向迟钝的小时郁忽然有些委屈起来。
坏人又开始在他身边说话,时郁憋着气,往角落缩了一点。
他只想戏弄自己,还威胁他,时郁都知道的,他不会再上当。
“你看看,这是什么。”
眼前忽然落下一片黄色,有一个软趴趴的东西正中撞到时郁的鼻子上,他都没反应过来,被撞得闭上眼,小鼻子也皱起来耸了耸。
蒋聿泊差点炸毛了,天知道他就是想逗时郁笑而已,怎么会把鸭子撞在时郁脸上,他甚至看见小时郁软软的脸蛋都被撞得凹了一下。
都来不及再冒出“想捏一下”的恶念,蒋聿泊连忙把手拿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晃着手里傻了吧唧的黄鸭子,掐着嗓子学电视上那些幼儿主持人幼稚的发言:“这是小黄鸭,时郁的朋友。”
时郁被迎面而来的橡胶小鸭子撞得晕乎乎的,直到小鸭子被蒋聿泊拿走,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睁大眼睛,湿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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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紫升歪头,又忽然看见蒋聿泊扭过头来看他,还弯下身子朝他伸手过来。
时郁几乎瞬间绷起小身体,紧抿住嘴巴,一副蓄势待发的状态。
蒋聿泊两手很快的摸了两下小时郁的脸,然后在小时郁凶巴巴又湿乎乎的幼崽视线中收回手,道:“怕了你了祖宗。”
小孩的脸不能湿着太长时间——这道理蒋聿泊自然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