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哨兵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揉肩膀了,他感觉自己的肩膀酸痛,似乎背了数十上百斤的重物。
安娜塔希雅也看向哨兵。
她自然注意到叶止戈最开始点选的便是哨兵,他不断活动脖子的动作还有时不时想抬起手,却因为礼仪和规定不得不放下的举止都显得十分奇怪。
“都退下吧。”安娜塔希雅留下谢尔盖他们,与自己的副官,剩下的普通士兵都安排他们进入另外的车厢。
叶止戈将一瓶眼药水瓶放在安娜塔希雅面前的桌子上,他自己打开一瓶示范道:“将这些涂抹到眼皮上,绝对不要弄进眼睛里。”……
叶止戈将一瓶眼药水瓶放在安娜塔希雅面前的桌子上,他自己打开一瓶示范道:“将这些涂抹到眼皮上,绝对不要弄进眼睛里。”
谢尔盖补充说:“涂了会看到之前看不到的东西……但确实是无害的。”
副官走上前,涂抹到自己的一只眼睛上,没有不适感后问到:“要怎么看?这里什么都没有。”
“因为这里确实没有。”叶止戈说,他打开一线窗帘,“看看窗外吧,那便是真实的,也是真正的深渊。”
副官蹲下身,看向窗外。
他见到了树梢上爬行的巨大蜘蛛,天空中飞行的夜枭,在树林间隙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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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萤舟明的对象……往往你一个开头,他就能猜到你想说什么做什么,后面再去解释,只会事半功倍。
叶止戈目前也没得选,面前就这一个活人,他还得靠着人家先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是的……如果被它们发现你能看到他们,它们会瞬间上来群起而攻之。”叶止戈说出这句准备好的话,微妙地发现自己的气势莫名弱了许多。
为了不被猜出更多的东西,他选择和盘托出,而不是被人挤牙膏一样一次挤一点说出来。
这也是前辈们的经验,如果被人不断逼问才说出来,自己的气势也会输一大截,还不如一次性用信息轰炸覆盖过去,让对方没精力去猜想其他的问题。
叶止戈解释道,“眼药水中都是深渊的虫卵,也是最轻的污染与腐化,将其涂抹在眼睛上,便是自主接受腐化,如果彻底被腐化污染,将会变成你们看到的怪物的一部分。”
没等其他人询问,他接着说道。
“如果不接受……会死得不明不白。”他说话没有大喘气的毛病,有时候这个毛病遇上急性子可能真的会死,“‘只有接受深渊才能战胜深渊’。”
“它们并非是被看到才会存在,而是一直存在于那里。”
要么主动接受腐化与污染,最终被深渊吞噬,要么什么都看不见,直接被深渊吞噬。
这便是世界毁灭之后的无家可归者们,唯一的两条路。
他们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也是叶止戈的缓解精神状态,也能轻微解除污染的香水会畅销的原因。
每个人都在无限的沉沦之中,随着深渊一同沉沦下去。
他既羡慕这些世界尚未毁灭之人,也有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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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萤舟轨道周边的各种“东西”。
“长官,我们好像撞到了什么。”最前方的驾驶舱打来通讯,驾驶员的声音有些疑惑:“但是我们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