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起身整了整衣袖,指着江七夜厉声道:“你难道不知道,府中年轻子弟习武,需要经过家主同意!”
“你怎么敢不报知家主,暗中私自修炼内功,养出一口真气?在我度气时恶意伤我?”
秦江回头对着秦夫人道:“夫人,依家法,江七夜该领一百家杖!”
秦夫人皱了皱眉,却是没有偏听一面之词,看向江七夜道:“七夜,到底怎么回事?”
江七夜面色平静,微微低头拱手道道:“误会而已,七夜并不曾修习武道。再说,我与二公子无怨无仇的,为何要恶意伤人?”
“胡说!”
秦江冷声道:“不修武道,你体内哪来的真气?”
场下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首先,江七夜说的没错,他一个刚入门的赘婿,刻意招惹秦江,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首先,江七夜说的没错,他一个刚入门的赘婿,刻意招惹秦江,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但是秦江也不像是演的啊……脸色涨红,口吐鲜血,一看就是真气倒灌引起的内伤。
台下的秦家子弟犹疑不定地看向江七夜,等待着他的解释。
台上的江七夜面色平静,淡淡笑道:“误会罢了,致使二公子受伤的那道真气,是二小姐之前度入我体内的。”
“只不过我不修武道,不能引渡真气,方才我气息稍乱,致使二小姐的真气失去控制,在我体内游荡,才与二公子的真气在梁门穴撞在一起,误伤了二公子。”
他抬眼看了秦江一眼:“二公子,你仔细想想,难道不是这样吗?”
江七夜目光深邃,有几分警告意味。
对方用自己习武的把柄拿捏自己,但自己也不是完全被动。
他也有对方的把柄在手。
秦正和秦夫人,个性都比较直爽,最是厌烦族中年轻人有什么蝇营苟利,欺上瞒下的小心思。
只要江七夜将秦江刚才传音试图收买他的行为供出去,不说让秦夫人大怒,至少会让秦江在她心中的的印象大打折扣。
这是现在的秦江承受不起的。
秦江的神色一僵,他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江七夜眼神中的意味。
秦夫人可不是什么无甚头脑偏听一面的易与之辈。只要江七夜供出刚刚发生的一切,对错真假,秦夫人自会决断清楚。
江七夜会被杖责,但他秦江也有很大可能,无缘秦家那唯一的保送内院的机会。
对方不过是一个地位低下的赘婿,如何能与自己的前途相比?
居然被反被他威胁了……算了,以后再找机会收拾他。
秦江眼中闪过一丝阴暗,接着做出皱眉深思的表情,随后“恍然大悟”道:“似乎确实如此……是我误会了。”
“呵呵……无妨。”江七夜拱手,温声笑道:“不知秦兄伤势如何?”
秦江正要说话,只听场内传来另一道声音:“我和陈老弟刚出去散了会儿步,这边怎地就如此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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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