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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直播算命,你抓什么通缉犯?[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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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021 我死得好惨啊(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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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当时还是大夏天,不止尸臭味,还有那些蛆虫。

“那是个私人的福利院,老院长没了之后原本市里头想接手,偏偏管这个的因为贪污被抓了,闹腾了好一阵愣是把福利院的事给忘了。”

“我们街坊们商量着,给孩子们送吃的用的倒也没啥,但还得有人管他们,大家都有的忙,哪有这空?最后还是老陈两口子心善,看不得孩子受罪,接手管理这个福利院。”

老陈两口子是悬壶济世的大夫,当然不是正经的科班出身。

用小吃店老板的话来说,就赤脚医生。

老陈的父母是赤脚医生,当初没少治病救人。

从小老陈就跟随父母耳濡目染,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也一手好医术。

“他媳妇还是自己救回来的呢,听说年轻时在工厂上班,也是厂里一枝花,追求她的人可多了。结果厂里锅炉爆炸,把她给伤了。那些男人一个个的都跑了。”

“就连家里人都不愿意看她,老陈心善,就想法子给她治那烧伤烫伤什么的,虽说也没彻底治好,不过比年轻那会儿好多了。”

“后来俩人就在一起,她也跟着老陈抓药给人看病,两口子都成了大夫。原本这日子过得也还好,但生了个没出息的儿子,好赌。”

“把老陈攒的那点家底坑没了不说,还弄出车祸把人给撞了。那混账羔子死不足惜,但给老陈留了一屁股债。”

老陈两口子一辈子治病救人,看着被撞得瘫在床上的人,能怎么办?

房子卖了,就剩下那个中医馆开着。

“其实他也挣不了几个钱,开的药都是便宜又好用的那种。去年好不容易还完这些账能歇口气,赶上福利院老院长去世,老陈两口子心善,瞧不得孩子吃那么多苦,就把福利院接手了。”

“那么多孩子呢,吃穿用度哪样不花钱?他们两口子虽然省着花,但挣的那点钱填进去都不够。平日里街坊邻居就帮帮忙,这不我们前段时间还给市里写信,想要

市里拨款帮忙重新建设福利院的宿舍,那房子太破了,万一下雨下雪的,说不定就塌了。”

“姑娘你不信就去打听打听,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

雁南归听得唏嘘不已,“我知道。”

从小吃店出来,雁南归顺着老板指的方向去,这边路尽头就是春晖福利院。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雁南归站在福利院门口,就看到了小吃店老板说的老陈媳妇。

“姑娘,你身体不舒服?”

借着福利院门口的灯光,雁南归看到老陈媳妇脸上浅浅的疤痕。

“就是刚才不小心吃多了,来这边走走。”

老陈媳妇十分热情,开门请人进去,“进来喝杯开胃的茶吧。”

福利院不是很大,有一个小小的操场,旁边是教室,隔壁就是医务室。

这会儿老陈正在给孩子们讲故事,听起来像是瞎编乱造的行医故事。

瞧着雁南归驻足,老陈媳妇解释,“给孩子们说一些,说不定能找出几个苗子,多学习点东西总归是好的。”

这是自然,说不定就多了条出路呢。

雁南归看到了那有些老旧的宿舍。

正如小吃店老板说的那样,该重建了。

雁南归捧着暖暖的果茶。

“用一些药材一块晾晒的,药味没那么重,姑娘你尝尝看。”

不止没什么药味,还有点甜。

雁南归尝出了玉米须和枸杞的味道。

“我还挺喜欢的,能带一包走吗?”雁南归笑了起来,“不白拿,我可以给钱的。”

老陈媳妇十分大方,“这有啥,又不值几个钱。”

但扛不住雁南归非要给钱,她只好拿出手机来收款。

雁南归完满完成今天的捐款任务,拎着两包炮制好的果茶离开。

脚步格外轻快。

福利院里,老陈媳妇收起院子里晾晒的衣服,回屋去拿手机,这才发现自己收到了九十多万的巨款。

“老陈,你看这个……”

治病救人一辈子的老陈头仔细数了数,2后面的确是有四个零,前面还有个阿拉伯数字9。

“有备注。”老陈头戴上老花镜,看到那小小的字——

用这钱来重修孩子们的宿舍吧。

雁南归留下了十万块,至于本该留下的两千块,就当是买果茶的钱吧。

她也冒充一次有钱人,体会了把挥金如土的感觉。

真不赖。

等着雁南归来到新客户的楼下时,还不到八点钟。

老式居民楼的楼道环境不算太好,暖气管道外面的保温层跟被耗子啃过似的磕磕巴巴。

三楼拐角放着爬楼的小推车,还有一箱啤酒瓶子。

四楼也不遑多让,窗户上堆满了花盆,下面竖着好几摞纸壳子,估摸着再攒几天就可以树个“此路不通”的牌子。

五楼

两家似乎在较劲,门口一侧各自堆着俩垃圾袋,流淌出一些液体。

感应灯亮起时,雁南归看到台阶的颜色都有些黑漆漆。

想来平日里没少吃这些残渣剩饭。

雁南归的客户在六楼。

顶楼。

这里的感应灯有些不太好用,低吼了一声这才懒懒地亮起。

看了眼小熊猫发来的消息,确定了门牌号雁南归这才敲门。

开门的是个老头,看到雁南归就骂咧咧不断,“你可算来了,再不来老头子都要被吵死了,这楼里头是不是闹鬼啊,我最近每天晚上都听到有人喊‘我死得好惨啊’。”

“你说你能不能给看看,真要是死了人,给做场法事,把这鬼给请走。”

“钱好商量,我一个月一万多的退休金,也花不了几个,都给你。”

屋里头没开灯,雁南归看到老头在那里绕圈似的走来走去,“您先别慌,我帮你去问问看。”

老头不耐烦道:“不用问,能问的话,我早就问了。你别说话,等下你就能听到这鬼叫声了。”

鬼叫声没听到,不过雁南归闻到了一股子臭味,她皱了皱眉头,目光落在厨房里。

厨房的门半掩着,味道应该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雁南归拿出手机,还没点开就被老头呵止,“我又不是不给你钱,你急啥?收起来,你听。”

是男人凄厉的声音,“我死得好惨啊。”

雁南归拧着眉头再去听,似乎还听到了隐隐的音乐声。

有点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雁南归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就在两个小时前,她吃驴肉火烧喝驴肉汤时,听到过。

“你听到了没,那个声音。”老头模仿着,“我死得好惨啊。”

“就是这个声音,你说是不是有什么冤案啊?这个声音听着还挺年轻的,年纪轻轻的叫唤个什么劲儿。”

雁南归叹了口气,“不是什么冤案,时候也不早了,您该睡觉了,回去歇着吧。”

老头凑到雁南归面前,“不是冤案,那他整天喊什么喊?”

“因为他斗地主输了呀。”雁南归伸手推开厨房的门,厨房里的臭味扑面而来。

“他没冤案不是鬼,但你是。”

雁南归打开客厅的灯。

原本还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老头瞬间消失不见了踪影。

拿出手机,雁南归继续之前被老头阻止的动作。

报警。

警车和老人的孩子几乎是同一时间抵达的。

法医初步断定了死亡时间,“至少四天。”

老人的儿子哭天嚎地的抹眼泪,“都怪我,都怪我,我上周就该来的,要不是家里头孩子生病,我肯定过来,我爸他也不会出事了。”

独居的老头在厨房做饭时跌了一跤。

脑袋磕绊在料理台上。

要是家里有人,能将他及时

送医倒也好。

但他是独居在这里,

??[,

在昏迷中死去。

甚至死去都不自知。

以为自己还活着,甚至以为楼里有其他冤死鬼。

请雁南归过来帮忙捉鬼。

警方在询问周围邻居,检查房间里的细节,核实老头的死因。

老头的儿子辛智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着,“我妈死得早,我爸一个人把我跟我姐拉扯大,我姐当年远嫁惹怒了他,跟家里断绝了关系,他就我一个亲人了。可,可我当初脑子进了水,娶了个母夜叉容不下我爸,没办法我只能给他单独租了个房子在这边住。”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打死我都不会让我爸一个人住在这里呀。”

说着就又嚎叫起来。

雁南归听得头疼,拿起果茶包闻了闻这才觉得好一些,“老头生前退休工资一万多,租个电梯房应该租得起吧?”

她问正在录口供的女警,“洛城的房租没那么贵吧?”

“没有,这种老小区一个月不到一千,好点的小区一个月也就两三千,而且还是电梯房。”女警多少觉得死者的儿子有点表演性人格。

嘴上说的自己孝顺的不得了,是老婆母老虎容不下亲爹。

但死者有退休工资,不用看儿子儿媳妇脸色生活。

更重要的是,谁家好大儿这么孝顺老人,给上了年纪的老头租步梯的六楼。

是生怕老头不爬楼梯不锻炼是吧?

再说了,一个屋檐住不下,租房子也没问题。

一般来说不都是同小区租房子,这样的话早晚也有个照应吗?

大孝子这么孝顺,自己住在高档小区,咋就给亲爹租了这么个破房子?

嘴上孝顺吧。

辛智明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来,“同志你啥意思,我还想要问你呢,你是怎么进来的,该不会是小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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