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为何如此嗜睡?就没有一个理由?”事出必有因,蓝千茹一直信奉这个。
“除了没有精神。贪睡意外。夫人的身体跟没有任何变化,她很健康。”唐念说起这个就咬牙切齿,虽然没有检测出生病。但是一直嗜睡不是个好的现象。莫非秦三少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有之前那个表情?突然开窍的唐念有些疑惑的看着蓝千茹。
蓝千茹一看唐念的表情就知道了他的所想,有些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背,“你知道就好,你有空就尽力找找解决的办法。”
唐念点了点头。然后跟蓝千茹打了个招呼,一出门就直奔实验室。
蓝千茹看向刘文山。这才提起正事来,“我们来谈谈这个方案要如何制定吧?是继续留在会议室还是去别的地方?”
“去我的办公室。”刘文山站起身,朝着秦六爷的方向点了点头,就选择离开了会议室。蓝千茹紧跟在其后。
秦慕言看向秦六爷,有了记忆的他,对秦六爷的尊敬依旧。
看着秦六爷坐在座位上没有离开的意思。就走到了他的身边出声询问,“干爹是不是对会议的内容有什么建议要提出?”
秦六爷摇头。看了同样变成丧尸的干儿子一眼,然后皱起眉,问:“凡衣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他同样注意到了莫凡衣的嗜睡的习性,在秦宅的时候并没有听闻她如此嗜睡,更不会如此的精神。听说以前孩子们在莫凡衣在的时候基本都是她带的,虽然老伴想要带孩子,但是他不以为儿媳妇会全由着老伴来,没想到自打回来以后除了他带着老伴去f区游玩的那次,其他时间孩子们全部是由老伴在带的。难道剩余的时候都在睡觉?这么长的休息时间根本就不正常?该不会是得了什么难以检测出的怪病吧,现在是末世医疗就相对减弱,就算是没有末世,有些病都根本治疗不好。如若儿媳妇有个三长两短,他的儿子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秦六爷不得不考虑这样的可能性。
“凡衣最近很是不好,看着没有什么精神,但是唐念说她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肖怡然也是知道莫凡衣的变化的,以前她在时,孩子们的三餐都是她做的,最近她好像连做三餐的精力都没有。站着的时候还好,但是坐着就忍不住眼皮子打架,估计躺在床上就会下意识的睡着。
“干爹你不要太担心,这件事情唐念应该能够解决的,在末世前唐念都是在医疗行业大有名气的。”肖怡然担心秦六爷多想,看着秦六爷的表情又多少了一句,她只是不希望秦六爷这把年纪了还要操心太多的事情。实际上唐念有多大把握能够解决莫凡衣嗜睡的这件事她也没有多大把握,她只是由衷的希望莫凡衣能够变好。
“你们两个还要去选拔驱逐的人员吧,是我耽误你们了,你们快去忙吧。”看着站在他侧身边整整齐齐的夫妇,秦六爷摆了摆手,然后站起了身子。他知道这件事情追着两人问也没有,两人一不是当事人,二不是医生。他也做了一回关心则乱的事。
秦六爷站起身,然后朝着两人点头示意,一个人默默的走出了会议室。
罢了,他还是去看老板和孩子们吧,这件事情他再着急也解决不了问题……
秦六爷一走,突然会议室就只剩下肖怡然和秦慕言了。
看着秦六爷的背景远去,肖怡然漂亮的眉毛高高皱起。
秦慕言走到肖怡然的正前方,靠近,抱住了她,轻轻的拍了拍她白皙的脸蛋。“怎么了,你在担心些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希望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肖怡然把头搭在秦慕言的肩膀上,忍不住叹气,“凡衣是从清逸基地回来以后变得嗜睡的,可是我听干妈说她在清逸基地里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症状。莫非是在路上她遇到了什么?”
“她不是一直和大家在一起吗?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变得嗜睡呢?”肖怡然想了想。又轻声的呢喃了一句。
会议室里,只有两人,很是安静。
秦六爷走的时候。以为两人要留在会议室议事,就把门给关上了。
现如今,宽大的会议室只有他们夫妻两人。
秦慕言搂紧了肖怡然,然后抱着她坐到了一张椅子上。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打消她的担忧。只是笨拙的拍着她的背部,道:“会好的,你要相信夫人,她一直都很厉害。”
“是啊。凡衣一直都别人强太多了,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肖怡然太了解秦慕言,知道他是在为自己担忧。是在安慰自己,这句话说完。她就默默的收住了话题,这件事情只是放在了心上。
秦子凌和莫凡衣的房间里,他靠着床背坐着,莫凡衣已经搂着她的腰部睡着了。
秦三少的脸整个就阴了下来……
虽然很不明显,但是莫凡衣每天嗜睡的时间都比前一天多了一点,虽然只是一分钟两分钟,但是这个时间在逐渐拉长……
他找不到问题的所在,唐念也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变得贪睡……
无能为力……
秦三少恨死了这种感觉。
让他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无能!
这时,莫凡衣突然醒了过来,秦三少有些惊喜,虽然面色不显,但是他眼睛亮了几分。
“我又睡着了?”莫凡衣借着搂住的腰部,慢慢的做了起来。刚做起来,秦三少的双臂就缠了上来。
莫凡衣习惯性的拍了拍放在自己腰部的手,然后用自己的手盖住那双大手,带着暖意的微笑,“我睡了多久?”
“很久。”秦三少让莫凡衣靠在自己胸膛,转而从后面搂住她,把头放在她的肩膀,然后眼睛霎时间变得通红。红色的竖瞳表现出了他的危机感,鲜红的信子打在了她肉肉的耳垂上。
“有点痒。”莫凡衣侧过头稍稍的躲了躲,不过那湿润的信子又立马追了过来。
莫凡衣笑出声,“是嘛,又睡了这么久。”
她感觉不到自己睡了多久,只是一直在做梦,这让她感觉自己在不同的时空和空间穿梭一般。梦里有时候有秦三少,有时候有孩子们,有时候回到了另一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