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秦子谦一副迷茫的样子看着莫凡衣。他完全没有想到莫凡衣会突然把话题扯到这个上面来,他最多以为莫凡衣会说是他找人把她关在空间里,而莫凡衣并没有证据,说出来他也有办法反驳,而且为了莫凡衣这么一个五年不归的外人。秦家人未必能为了她的一面之词取怀疑他调查他。但是莫凡衣现在说得就对他影响很大了,秦家几乎所有的长辈都疼爱秦子凌,即使秦子凌变成了丧尸,秦家人更多的是可惜和伤心,而不是对异族的憎恨。
若是让秦家人埋下了怀疑他的种子就不好了。毕竟他有理由陷害秦子凌,明面上所有人都可以猜得到,再加上这几年他的举动,谁都知道他是想要继承秦家。而他要继承秦家最大的障碍就是秦子凌,所以陷害秦子凌。找人去杀秦子凌,把秦子凌变成丧尸这件事情他确实可能会去做。秦子谦本是想要祝庆杀了秦子凌的,没想到祝庆这个没用的东西打上一条命也只把秦子凌变成丧尸。现在还给他留下了隐患。
“难道祝庆不是你的小情人?他不是说你所托去杀害三少的?”莫凡衣看着秦子谦故作迷茫的样子就知道这事情肯定是秦子谦办的。虽然她还没有找到祝庆和秦子谦两个人联系的证据,但是秦子谦现在的举动无疑让他坐实了主谋的位置。像秦子谦这样智商高又自尊心强的人被别人的话诬陷,肯定就是愤怒的反驳,或者凶狠的叫她拿出证据什么的,怎么可能是一副弱弱的迷茫样。除非是想要证明他和这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时候。二楼的一个房间门打开了,做着轮椅的秦子忱离开了房间。他就停在了二楼走廊的位置。高高的俯视着客厅里的这些人。
莫凡衣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就立马抬头向上看了一眼,然后就注意到了长相异常俊美的秦子忱。
而一直注视着莫凡衣一举一动的秦子谦立马就顺着莫凡衣的视线看向秦子忱,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黑的跟锅底有的一比。
“可是我听说祝庆死的时候可是叫得子谦子谦的,这个子谦难道不是你?你为何这么狠的心?祝庆可是深深的爱着你这个同性恋人,这有什么不能摆到明面上来说的吗?以前是社会制度的原因。现在末世了可没有人在意这么多,你到现在这种环境里还不肯承认你和祝庆的情侣关系?难道你是想要他死不瞑目吗?”莫凡衣看着秦子谦变脸就打算揪着不放了。
“看样子祝庆也是个可怜人,喜欢上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为了你即使被抓成丧尸还不忘记去完成你的交代,硬是在临死之气把三少抓伤。这不就是为了能够帮你扫清成为秦家继承人的障碍?他为了你可是被三少直接斩首了,你难道一点儿愧疚心都没有?你每天晚上是怎么睡着的?或者说一开始你就是玩弄他,然后利用他对你的感情办事?你这么心安理得的过日子只能怪祝庆是个蠢货,蠢到就算死也在心里留不下一点阴影?”莫凡衣看着秦子谦越来越黑的脸说得越来越高兴,当然这高兴在面上是不显得,她表面是依旧是一副为祝庆不值,一副指责秦子谦狼心狗肺带着她对他陷害秦三少的憎恨的表情。
“你在胡说什么!”秦子谦看见秦子忱在看着他,正听着莫凡衣在揭露他,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我真的是在胡说吗?秦子谦你不摸一摸你自己的良心?”莫凡衣看着秦子谦一副鄙夷的样子。
“闭嘴!你给我闭嘴!”秦子谦看着莫凡衣一副凶狠的样子,恨不得现在扑上来掐住莫凡衣的脖子,然后把她给掐没气了。
秦家众人听到莫凡衣说的话,然后看着秦子谦的表情,顿时脸就沉了下来。
毕竟秦子谦现在的样子太像恼羞成怒了。就像被莫凡衣抓住了小辫子,然后被莫凡衣直直的戳到了伤口上。一下子跳起了起来。
秦子谦往日里温文尔雅的样子就这样被莫凡衣给毁在了这一刻。
人往往总是容易记住那不好的一瞬间。
就比方说一个人性格一向很好,但是有一天他当着众人的面发怒了。而众人就会觉得他发怒的样子格外凶,格外的不一样。然后众人就会留下一个好脾气的人发起火居然这么厉害,这种厉害的样子众人就会难以忘记。
同理,秦子谦现在扭曲的表情必定会成为他温文尔雅的面具上的一道裂痕。
而这道裂痕就是莫凡衣现在一下一下给砸出来的。
对付秦子谦这样的人,莫凡衣可不会留一手。对敌人留一手只会让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好过。这种蠢事莫凡衣不想再做。
“莫二小姐,有些话可不能乱说。”秦英毅看着自己儿子这么失态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他做得。不过往日里他做了什么事情也不会被人用言语一击就这幅样子,想必这些话里有什么戳到他的痛处了?莫非他真的喜欢那个什么叫祝庆的男人?所以这些年他一直不肯找个女人生孩子?
秦英毅虽然心里面是那么想,但是嘴巴上还是不忘帮秦子谦开脱。
“莫二小姐这么说我们家子谦,就算子谦性格再好也难免恼怒,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子谦一向行得正坐得端,莫二小姐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秦英毅看着莫凡衣一副维护的样子,话里话外都在指责莫凡衣给秦子谦泼脏水。
“被人诬陷可是十分难以忍受的,更何况莫二小姐诬陷子谦的事情可不是小事。”秦英毅看向莫凡衣的眼神越来越凌厉。
莫凡衣倒是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就这样直接瞪了回去。然后勾起嘴角看着亲英毅说:“你作为秦二少的父亲自然是替他说话,若是换位来说,今天做出这件事的是我的儿子,我肯定也是会帮着他,就算这些事情我都知情,我也不可能让我的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掀开真面目。”
“更何况若是我儿子把这件事情办理成功了坐上了秦家家主的位置,谁还敢说我只是一个外姓人?”莫凡衣意有所指的看着秦英毅。
秦英毅顿时脸色也跟着难看了起来。莫凡衣这是在告诉别人秦子谦做得所有事情他也是知情人,而且他只是一个上门女婿。如果秦子谦成功了他的地位就是谁也不能动摇了的。于情于理他都肯定会维护秦子谦。他说的任何反驳的话只是为了掩饰秦子谦已经秦子谦身后的他自己。秦英毅看向莫凡衣的眼神就越来越不善了。
“信口雌黄!”秦英毅的话里满是愤怒。
至于他是因为恼怒莫凡衣诬陷他还是因为恼羞成怒就由秦家人来判断了。
“秦子谦,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家子凌!”这时候秦六太太挂了一脸的眼泪水满脸愤怒的看着秦子谦。显然莫凡衣说得话她是信了。
“你小的时候总是揣着秦慧瑶去找子凌麻烦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我只是当作小孩子之间不懂事爱闹了一点没有管,结果就放任你成了这幅样子,居然就因为我的放任让你害了我们子凌,呜呜……”秦六太太边说边掉泪水,又是伤心,又是恼怒。还带着憎恨。
她恨自己没有把秦子谦扼杀在摇篮里,恨自己因为自己的一时误判让秦子谦这条白眼狼长大害了他们加子凌。更恨秦子谦狼心狗肺,连亲人都不放过!
“你小的时候我难道对你不好?子凌有的什么东西难道我没有给你一份?我自认为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我们加子凌!”秦六太太的声音越发尖锐拔高,慢慢都是控诉。
“就因为你想要继承秦家?呵!我们家子凌什么时候想要坐上那个位置?你就因为这个就迫不及待的取害我们家子凌!处心积虑的去哄骗他身边的手下。让那人出其不意的杀了我们家子凌以绝后患?秦子谦你好狠的心啊!”秦六太太的歇斯底里让秦六爷心疼极了。
秦六爷死死的抿着嘴唇,看着秦子谦和秦英毅的眼神也不善,他不相信莫凡衣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而且莫凡衣一直对秦子凌很好,两个人的关系很好。那种好他看得出不似作假。莫凡衣平日里也和秦子谦没有什么矛盾。所以她说这话就一定是为了秦子凌。
秦六爷走到秦六太太身边,拍了拍激动的站起来对秦子谦嘶吼的秦六太太的背,帮她顺顺气。
“这件事情一定要彻查清楚,给子凌一个交代。”秦六爷看向坐着目睹这一切发生的秦家人,不容拒绝的说道。
“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件事情就必须要要弄清楚了。毕竟我们谁都不能冤枉。”秦五爷的看着秦子谦的眼神也十分凌厉。
秦思琴也点了点头,然后扫了一下在场的秦家人说:“这件事我会转告给老爷子们的,这件事情必须弄清楚,老四老五可以着手去查了,若是凡衣冤枉了子谦,正好就给子谦一个清白。”
秦英毅听到秦家这几人说的话脸色又难看了几分。秦子谦眼看着就要把秦家化作囊中之物了,结果莫凡衣偏偏这个时候回来搅局,这让他怎么不恨,他恨不得莫凡衣这个人死的连灰都不剩。他已经受够了当秦家上门女婿的日子。好不容易儿子有出息,秦子凌又失去了继承资格,结果,结果事情突然来了一个大转折,成了这幅样子!
该死的莫凡衣!
莫凡衣倒是心情好,就算秦家人查不出什么来,秦子谦的地位也不能和以前相比了。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了就很难根除,更何况一旦怀疑上了这个人做什么事情都很可疑。
有一个人丢了一把斧头。心里怀疑是邻居的儿子偷去了。看他走路的姿态,像是偷了斧头的样子;看他脸上的神色。也像是偷了斧头的样子,看他讲话的神情,还像是偷了斧头的样子。不久,这个人到山谷里去掘地,找到了自己丢失的斧头。隔了几天,再看邻居的儿子。一举一动,面目表情,都不像偷斧头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