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不难回答,赢舟在短暂地回忆后,给出了答案:“……喜欢。”
荀玉笑着眯起了眼:“我也是。我感觉非常幸福。”
但,它是假的。
没人能陪你走到最后。
他不行,元问心不行,裴天因也不行。
剩下的路只能你一个人走。
不要害怕,你是勇敢的小孩。
花开了。
第一头树人扑向了太岁花,但很快,第二头扑了上来,不愿意让它独占。
第三头树人的个头稍微小一点,它挤进空隙中,张嘴,咬下一大片花藤,转身就跑。但另一只树人踩住了它,死死咬住它的长颈。
这头树人被撕裂,深红的血液如同雨一样落下。散发着一股温热的腥臭味。
怪物们在打架,为了仅剩的资源。
赢舟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股灼热的痛感从伤口处升起。
大概是因为树枝又刺出了一截,甚至长出了新鲜的嫩芽。
荀玉推了一把赢舟的后背:“走!”
裴天因跟赢舟顺着墙角往前走着,花房逐渐靠近。怪物的嘶吼声也愈发激烈,震的人耳膜生疼。……
裴天因跟赢舟顺着墙角往前走着,花房逐渐靠近。怪物的嘶吼声也愈发激烈,震的人耳膜生疼。
这些树人在打群架,却很难死去。不断有树人被人从天上砸下,又或者被咬住脖子在半空中狂甩。地面摇摇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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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流裴天因的瞳孔缩紧。
周围的土房被挤得坍塌,巨大的黑狗往前,一脚踩中了最近的一头树人,发出一阵阵嘶吼声。
大黑狗的背上,一头土黄色的狼压低自己的头,有些瑟缩,却跟着发出了“嗷呜嗷呜”的叫唤声。
……有人先他一步,让自己变成了怪物。
树人们微微后退了一步,但却不甘示弱地围在了大黑狗身旁。
它们既可以竞争,也能合作。
“那是荀玉。”
赢舟抬头看着它,同样震惊到无以复加。
荀玉的目光扫过了地上的人,璀璨的金色眼眸里看不出情绪,但赢舟却感觉到了,他在催促。
树人们从地上跳起,锋利的手刃插进了荀玉的皮毛里。它们的战斗力不如荀玉,但胜在灵活且数量巨大。
裴天因抓住了赢舟的手腕,往绿房子跑去。
这栋老房子很久都没人到访过,房门上的锁锈迹斑斑。
裴天因拿匕首割断了铁链,然后推开了木门。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深黑的湖。
老房子不大,起码,不太可能容纳这么大的一口湖。
湖的最中央,是一座绿茵茵的岛。岛边有一座修建了一半的木房子,房子周围,绿色的植物根茎像是树,一根根紧靠在一起。而这些根茎最终的顶部,有一朵花苞。
赢舟开口:“我看见他了……在那朵花里。”
他的视角变的很奇怪。
一会,他站在门口,看着遥远的岛屿;一会,他又在岛上,在那朵花里。
这种不断交替变更的视角,让赢舟觉得有些想吐。
裴天因的目光同样充满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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