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脸上虽然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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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流裴天因收拾起行李:“准备上路了。小黄说要跟我们一起。它会自己捕猎,带上它吧。还可以背行李。”
在他眼里,黄毛是比荀玉要好使很多。
剩下两个人都没反驳。
荀玉摸了摸包里的信号弹,沉思片刻,还是选择了放弃。
现在还不到求救的时候,他也不想退出。
一行人重新走上山路,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山林的掩映里。
……
……
元问心被营救出去后,先是搭乘飞机到了国外见了自己父亲一面,元成在这度假。
然后又搭飞机回去,再辗转着回到了封山镇。
他要在这等赢舟出来。
虽然在封山镇等着也没什么用处,但元问心莫名有些不安。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立秋了。封山镇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整个大封山也被浓雾笼罩,与世隔绝。
因为天气不好,这里的信号时有时无。自己搭的卫星天线都不好使。
哪怕是私人通讯,也要等头顶的卫星经过。
元问心想,对干净、方便、舒适的追求,或者说,对科技和文明的追求,大概才是人类永恒的追求。
所以山里的人更爱往大城市跑。不仅是为了赚钱。
这种山区隐居,对元问心来说只有乏味和烦躁。更别提县上最繁荣的地方也就一家沙县小吃。山民家里倒是有些好东西,但好不好吃随缘。
封山镇的大雾只持续了一天。第二天醒来,窗外阳光明媚。
元问心掏出手机,问高价请来安保队:“今天山里什么情况?雾散了吗?”
安保健气十足地回答:“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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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流”元成摘下老花镜,一边看财经报纸,一边反问,“我倒是想多生几个,免得你一直气我。你妈又不干。”
“领养?我们元家没领养过孩子。”
……
……
老宅里,属于赢舟的房间没了。
他们的合照没了。
元问心没有找到一丝一毫的、赢舟留下的痕迹。
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过于明显。这几天疯了一下地查资料,在各个城市飞来飞去。
这一异常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妈妈说:“宝宝。你最近压力太大了,妈妈给你找了个心理咨询师。”
元问心摇头,甚至有些怒意:“我没病!”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赢舟的感受。
在没有经历类似的事情前,所有的理解其实都很表层,并不是真正的感同身受。
所有人都说,你的记忆是假的,是你的癔症、幻觉。
可那么多相处的时间、那么多回忆、那么喜怒哀乐,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他又一次坐车,回到了封山镇。
元问心背着徒步登山的装备,在大封山的入口处徘徊。
这次,他是偷偷出来的。他听见了,父亲和母亲正商量着,把他送到国外去治病。
但他没有病,有病的不是他。
他要进山,元问心还记得路。他要去找黑山沟,哪怕只能遇到地震后的碎石,那也证明他的记忆没有错。新闻上,没有报道大封山的地震。
但就在他走进山的时候,一队人从后面的村镇开着车赶来。
那是他父亲请来的安保队。
元成坐在轮椅上,被人从车上推了下来。
他用拐杖指着元问心的鼻子,大吼:“你发什么疯?!不要命了!给我回来。”
元问心的唇颤了颤:“爸……我要去找赢舟。”
元老爷子痛的胸口剧痛:“我们家里,根本没有那么一个人。要我说多少次。你知不知道你妈妈这段时间有多难过?!”
元问心知道,他当然知道。
可是……
如果一切都是幻觉,那面前的家,真的是他的家吗?
元问心叹了口气:“好吧,我跟你回去。”
他往前走了两步,然而,趁着其他人放松警惕,猛地掉头,朝大山里跑去。
周围的保安纷纷涌上前,想要抓住元问心。
元问心没有回头,他跑的越来越快。渐渐地,一只只黑色的蝴蝶从他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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