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尘笑道:“他其实是在告诉你,他不会回昆仑界了!”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再提此事。”问天君道。
张若尘道:“那神武印记呢?既然永恒真宰和第四儒祖都出生昆仑界,且有道德大义,他们对昆仑界多少得有一份情感吧?减少任何一界的神武印记,都不该减少昆仑界生灵的神武印记才对。”……
张若尘道:“那神武印记呢?既然永恒真宰和第四儒祖都出生昆仑界,且有道德大义,他们对昆仑界多少得有一份情感吧?减少任何一界的神武印记,都不该减少昆仑界生灵的神武印记才对。”
问天君道:“他是这么说的,神武印记虽从神界释放而出,但不受神界控制,是为天地的道印。所以,不是神界和永恒天国刻意为之,是随天地规则发生巨变,神武印记本身就变少了!”
“倒是回答得滴水不漏。”
张若尘显然不信这番言词。
纳兰丹青终于克制不住心中的好奇,轻声问道:“帝尘为什么说永恒真宰出生昆仑界?”
残灯大师哈哈一笑:“我猜,多半与他们先前打的哑谜有关。”
“永恒真宰,就是第二儒祖。”张若尘道。
做为儒道修士,纳兰丹青今天遭受的心理冲击,可谓前所未有。一切都在颠覆认知,难怪张若尘对未来那么绝望,难怪张若尘要她秘密做那些事。
这背后隐藏的秘密,简直就像无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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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鱼早在中古就已灭世。”
残灯大师道:“贫僧现在有些明白,你来这里的时候,表情为何那么痛苦。因为,你内心开始动摇了,不再坚定。”
问天君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们三人都一样,对待敌人,可以坚定无疑,但对待朋友,总会暴露内心柔软的一面。正是有这一份柔软,所以我们的心,还是人类的心。”
残灯大师看向张若尘,道:“你怎么说?”
“我始终对神界和永恒天国,有极大戒心。但,我觉得现阶段,剑界不该只有一种声音,所以我支持问天君的决定。问天君与永恒天国结交,其实对剑界有好处,若有始祖对剑界不利,神界就无法袖手旁观了!”张若尘道。
问天君目光在残灯大师和张若尘脸上移动,继而大笑:“你们放心吧,本君还没有到完全信任他们的地步,亦有戒心。”
“我必须去见永恒真宰,甚至得去神界,将神界背后的长生不死者挖出来。修为达到我们这个层次,谁都不是谁的追随者,大家的路,注定不一样,但我们追求的结果是一样的。”
张若尘道:“我知道,问天君选择暂时相信第四儒祖,愿意结交永恒天国,有剑界如今弱小,难以自保的原因在里面。我将十八层幽冥炼狱带回来了,只要铸成七十二层塔,剑界便有一战之力。”
“需要帮忙吗?”问天君问道。
张若尘需要通过铸塔,细细研究七十二层塔,从而点亮道光,冲击半祖境界,因此摇了摇头,道:“现阶段,冥祖派系也好,永恒天国也罢,都不是最重要的。玉煌界那边更需要问天君,剑界大量神灵都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