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欠。”
耿载兴坐的很困,他和张长义,徐朗德,徐朗信三人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他妈的,这几个小崽子怎么这么慢?”耿载兴怒骂着。
“呵!人家都是新兴勋贵,咱们几个算啥?老爷子们都走的差不多了,过几年就该轮到咱啦!”徐朗德瞥了耿载兴一眼,“耿老大,这就数你年纪最大吧?”
“是啊,我记得我刚出生那会儿,我听我爹说你都学会看寡妇洗澡了!”张长义笑嘻嘻地说。
“滚你娘的,老子今年才四十!”耿载兴甩甩有些发麻的胳膊回骂,“老子三十年前跟冯贼头在成都打的时候,你们毛都没长齐!”
“说起成都......”徐朗德眯了眯眼睛,“哥几个咋想的?”
“哈!能咋想的,刘礼那兔崽子从小品行就不行,昌平公不说了吗”耿载兴挠挠头,“那句话咋说的来着?”
“望之不似人君?”徐朗信插嘴说道。
“噫!人君?呸!一个成都王都当不好,还人君?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张长义啐了一口。
“老哥哥们,说啥呢?”
“行啊,你们知道俺喜欢喝酒,这碧莹楼的灵凤酿你可得给我来点!”
耿载兴等人正说着,听到了几个粗犷的声音传来了。
带头的是昌平公蒋炆之子蒋仞,蓝田侯何津之子何衡,扶风伯曹桓之子曹天,德康侯,征安伯,章和侯,顺昭子等一众二代勋贵将领。
勋贵和勋贵还是不一样的,比如耿载兴,徐朗信,张长义,何衡这些人是有封地的侯爵,有的则是县侯或县子。
再比如蒋仞,他是公爵,但是没有封地,但是论家世地位比这些人都要高。
再有的就是比如德康侯,征安伯这类的,他们也是侯爵或者伯爵,但是没有具体的封地。
刚刚说话的就是何衡和曹天,何衡任职鹰扬将,曹天任职扬烈将。
蒋仞则是官职最高的,领军将军。
其他的人都是杂号将军或郎将或护军。
呼呼啦啦来了一帮子。
“蒋哥儿,你是咱关中的老大,要不你说说怎么个法?”何衡大咧咧的说。
“是啊是啊,蒋哥儿,今天陛下可恼了,这成都的平叛先行权,得咱们拿着啊!老爷子们都走了,咱们不能让勋爵落在咱们手里一直落下去啊!”曹天说道。
“要我说,咱们直接去兵部府衙,娘的,让他们给咱拟个名单,咱们哥几个全都出去!”
蒋仞看着他们喊叫,蒋仞不像他们一样穿着武人装束,而是穿着一身儒雅的青袍,手上的红玉板纸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虽然已经三十二岁了,但是蒋仞举止雍容,早前深得刘锦看重。
“争个啥?”蒋仞缓缓开口,环视一圈“这玩意儿是能争来的?真当现在是太祖爷打天下的时候了?”
“那时候争先锋争头功老爷子们都得打起来,现在不一样了!你们以为那兵部孙武是那么容易被咱们拿捏的?”
“孙武深得陛下重用,你们还要去兵部闹?嫌自己活的长了?”
何衡不情愿地说“蒋哥儿,咱们是勋贵,给大汉流过血......”
“去你娘的!”蒋仞瞪了何衡一眼,“那汉中郡巴掌大点地,多少个县侯县子,人家不是勋贵?陛下不还是说砍就砍了,夺爵抄家!”
“这种事,看兵部咋给陛下出方案吧,马上到午时了,兵部那边应该讨论得差不多了。”
“啊?那咱,咱就不管啦?”张长义瞪大了眼睛疑惑地问道。
“蒋哥儿,我觉得,是不是还是要给陛下上个奏章?起码表表忠心,别让陛下忘了咱勋贵们。”耿载兴摩挲着短胡须说道。
“你们想争?还有个法子!”蒋仞撇了一圈。
众人竖起耳朵正要仔细听。
“泾阳伯,老吴头?”徐朗信下意识问道。
“嗯!老徐,你家老二的脑子灵光啊!”蒋仞笑了笑,。
“啥?老吴头?”众人都惊讶地看着蒋仞,“那老家伙有啥用啊?”
一群夯货!老爷子们的爵位可得让你们这群人造光!蒋仞心中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