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此处,静仙子突然又是醒悟过来,急忙摆手:“且慢,此事还是不说的好。”
静仙子对着萧华道:“萧道友,此事涉及仙宫刑法,远不是我等道‘门’修士可以接触的!即便是一等儒修世家遇到此物,怕也是避退三舍!”
“嘿嘿……”连星君殿殿主都杀了的萧华如何畏惧这些?特别是他很欣赏的傅之文?萧华淡淡一笑,道,“仙子莫怕,先听听吧,萧某很是好奇,让傅之文如此倾心的‘女’子到底犯了什么刑律!”
“好吧!”静仙子情知自己无法劝住萧华,只好点头。
傅之文小心的将天罚囚晶收入木匣,看看时辰,又是贴身藏了,站在那处将事情的来由一五一十是说了。
倒真是一个凄美的故事,早在数年前,傅之文游历到此处,见到时辰晚了,就在这山麓间休憩,待得夜间,傅之文身后的石壁之处突然生出异彩,随即一个貌美的‘女’子从山石中飞出,傅之文瞠目结舌之余又是心中泛起异样的涟漪,‘女’子见到傅之文也是高兴,随即跟傅之文促膝长谈,‘女’子自名忧昙,乃是山‘精’,不过‘女’子见识广博,言语风趣,傅之文不过与之攀谈半个时辰,立时将‘女’子视为天人,心中倾慕不已。最让傅之文喜出望外的是,那‘女’子居然对他也情有独钟,就在那清朗的月光之下,两心相悦,天作了被子地作了‘床’。
更让傅之文预料不到的是,‘春’风一度之后,还不等傅之文多问半句,那‘女’子立时变脸,竟成一副青面獠牙之像,面目狰狞中想要吞噬傅之文的‘精’血,也就是在此时,风雷之声大作,一道霹雳将‘女’子打得烟消云散再不见踪迹。
傅之文胆战心惊之余再不敢在山麓上停留,催动法术远远的遁走。
可是,逃走之后的傅之文,对那‘女’子久久不能忘怀,‘女’子楚楚动人的相貌,举止高雅的谈吐一直在他的脑海中萦绕。再细细思想那月夜所发生的一切,傅之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毕竟若是那‘女’子若是有心相害,何必等到最后?不说一出现时,那近半个时辰的倾谈,更不必说两人缠绵的时刻,单说‘女’子的实力似乎远超傅之文,‘女’子想要吞食傅之文,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啊!
想了许久,对‘女’子念念不忘的傅之文终究还是重上山麓,仔细的找寻踪迹。可惜山麓荒凉,除了枯枝就是山石,并未任何的蛛丝马迹,即便是那夜的荒唐也早在山风之中飘逝。
寻了数十个昼夜没有结果的傅之文,心中愈发的明白,没有结果其实是最好的结果,这表明那‘女’子绝非是她口中自称的山‘精’,也绝非是想吞噬旁人‘精’血的恶人。于是傅之文将目光看向了‘女’子飞出的石壁,然后动用法力将石壁凿穿,这木屋之后的山‘洞’就是当日傅之文的所为。
可惜的是,傅之文即便是将石壁之内凿出了极多的通道,依旧没能找到那‘女’子,最后,傅之文甚至想将山麓一层层的推倒,可想到这样做可能会伤到自己没有找到的忧昙,傅之文还是停下了这种疯狂的想法。
很快,一年的时间要过去了,傅之文心中隐隐有了灵犀,仿佛到了那个日子,那个时刻,自己心中的‘女’子必然还会降临,他索‘性’就在山‘洞’之内静修,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果然,同一个日子同一个时刻,又是异彩再现,‘女’子果然出现!‘女’子见到又是傅之文,大惊之余脸‘色’又是大变,瞬时化作凶狠的模样,准备要诛杀傅之文。面对可恶可憎的面容,面对击杀自己的纤手,傅之文脸上带着笑容,眼中充满柔情,将自己衣衫撕破,把赤‘裸’的‘胸’膛送到‘女’子的眼前。
‘女’子楞了,竟不能下手,而待得‘女’子见到石壁之内的通道,‘女’子又是哭了,‘女’子又是醉了,抱住傅之文久久不能放手。
年余不见的两人自然又是颠龙倒凤,而待得风月之后,‘女’子再次态度有变,虽然不曾跟前次那般的凶恶,可也是警告傅之文,莫要再在此处盘桓,并且跟傅之文说的明白,自己乃是山‘精’,跟寻常人族不同,眼中没有什么廉耻,没有什么礼仪,傅之文并不是自己委身的第一个男人,自己不过就是寂寞难捱,这才轻易的找到傅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