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吃？”
“吃饱了。”林燃道。
“大哥，你修仙啊？”姜穗穗觉得不可思议，“才吃了几口。”
林燃向外吐了个烟圈，懒懒散散道：“早年伤了胃，所以一直吃不了多少东西。”
姜穗穗：“以前在外浪，结果浪死了？”
林燃闻言凉凉看她一眼。
“以前年少轻狂为了一个女生跟别人拼酒，结果后面被救护车拉到医院……”
“为了一个女生？”姜穗穗来了劲，“你还有这种风流往事呢。”
林燃看了一眼姜穗穗，姜穗穗脸上都写满了“这个杀马特一定很有故事”“杀马特以前居然还为女人拼过命？”“发出想吃瓜的声音”。
他抖了抖烟灰，轻嗤一声。
“就是个小女孩，大概十岁？还是十二岁？”林燃眯着眼想，“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要搁现在，他林燃肯定不会为了个陌生人这么拼命。
看林燃不肯讲故事，姜穗穗兴致缺缺。
“那行叭，既然吃饱了，我们回去吧。”
姜穗穗先去了前台扫了微信，然后跟林燃出了馆子。
夜幕降临，外面小吃街愈发热闹起来。
不过姜穗穗也吃饱了，闻着香气也无动于衷。
经过学校后门时，林燃往那边望了一眼，突然道。
“姜穗穗。”
“嗯？”
林燃：“吃饱了想不想消化一下？”
姜穗穗：“消化？散步吗？”
林燃走到学校后门那里，看了一眼墙壁的高度。
他勾起唇，在夜色里看起来，笑容有点痞。
他道：“想不想进去玩？”
姜穗穗看了眼门，道：“这都锁了，大哥。”
林燃漫不经心道：“没事，喊声哥哥，带你进去玩。”
姜穗穗：“……”
“不。”姜穗穗拒绝的很无情。
林燃对她表示的拒绝，也不以为意。
他招手：“过来。”
姜穗穗瞅了他半天，这才慢吞吞走过去。
“来，踩着我膝盖爬上去。”林燃道。
姜穗穗看了眼墙壁的高度。
“不是大哥，这能行吗？”
“我以前和朋友经常就这样翻墙出来，逃课去网吧。”林燃道，又看了姜穗穗一眼，“磨蹭什么，就这高度还害怕了？”
他一说话，姜穗穗直接就闭嘴了，乖乖踩着他的膝盖翻了墙。
两个人就这么翻墙进了学校。
学校里面没开灯，黑乎乎一片，姜穗穗看了半天，道。
“哎，杀马特，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林燃听到她嘴里的称呼，勾了勾唇，领着她往教学楼走。
林燃带她去了自己以前的教室。
也不知道林燃是怎么撬开教室的锁，姜穗穗看他那熟练的动作，怀疑他以前经常干着事。
姜穗穗进了教室，里面没开灯，只能借着外面月光照着里面。
姜穗穗看了一圈，课桌上都摆满了书，她看了眼教材，应该都是高三的学生。
姜穗穗觉得无聊：“哎，林燃，你带我来就是重温高三的感觉吗？”
林燃拿着个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什么，闻言回头：“怎么，要不然带你去实验室和画室？”
姜穗穗：“……算了。”
这时候去什么实验室，拍鬼片吗？
林燃不知道在上面画了什么，画了一会儿，突然出声道。
“姜穗穗——”
“嗯？”姜穗穗从手机屏幕上抬眼。
“看我这里——”
林燃道。
姜穗穗望过去，一怔。
黑板上画了一个小女孩。
女孩身上穿着运动服，扎了两根马尾辫，脸圆圆的，笑的很可爱。
姜穗穗：“……你画的是我？”
林燃挑眉：“好看吗？”
他没否认。
姜穗穗看着黑板上粉笔画的女孩，过了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