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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惊悚片里勾搭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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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 72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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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柚跟秦温对视一眼,她说的……不会是她那个男朋友吧?明明在上个副本见面时,她好像也没有很爱他的样子,这才多久,怎么就发展成了“你死我不独活”的状态了?

秦温皱着眉头走过来,冷声道:“我们没功夫跟你在这耗着哭,要么起来跟我们走,要么自己呆这儿。”

兔子女抹掉了眼泪:“你们等等。”

她站起来,颤着手,从兜里掏出一堆道具:“这些都给你们,我还可以告诉你们我知道的所有消息,只求你们……”她艰难地道:“把我带回去,带回他死亡的地方,我想跟他在一起。”

陈柚:“……”

坦白说,陈柚心中并没有什么感动的情绪,但是她觉得这样的兔子女,有些让人怜惜,她看了一眼秦温,见对方点头同意,才道:“你坐上来吧,我们先回去,不过先跟你说清楚,我们现在可是要回镇里,你真的要跟我们走吗?”

兔子女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最终坚定点头:“我要回去,我不要离开这里。”

最后,秦温踩着三轮车“蹬蹬蹬”在小路上开,陈柚跟兔子女坐在后面,轻声叹了口气。

一路上,兔子女一边哭一边说,总算将事情说清楚了。

陈柚虽说是今天早上才恢复了记忆,但真要算起来,她昨天便进入了游戏副本,而秦温是今天才进来的,但是兔子女和她的男朋友,早在一个月前便过来了,而他们的副本是【被拐卖的少女】。

除了兔子女以外,其他的玩家都是女性,她的男友林友曾经花大价钱,收购过一个组队道具,跟她绑得死死的,每次都能进入同一个副本,系统为了公平,让林友副本里的身体断了一只手。

这个副本并不困难,可他怎么就死了呢?

兔子女捂住脸,这是她这一生,遇见的第一个,还是唯一一个,毫无保留爱她的男人,若不是为了她,他根本不会进这个鬼游戏!

她不知道她爱不爱他,但她不想他死,想跟他结为夫妻,永远在一起。

见兔子女沉睡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珠,陈柚在背包里摸了半天,最后扯着衣袖给她擦了擦,兔子女睡梦中又啜泣了两声,拽住她的衣袖不动了。

秦温回头看了一眼,眉毛皱的都能夹死蚊子,他不大高兴道:“真是太不会为别人考虑了,别人的手难道不会酸吗?”

陈柚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人家在睡觉呢,怎么可能感觉得到?”

秦温哼哼两声,阴阳怪气道:“你们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用我多什么嘴?”

陈柚用力拍了拍扶手:“看路啊大哥,你要撞墙了!”

随着“砰”一声,连人带车都翻到了地上。

陈柚被几个穿着喜庆的大妈大爷扶了起来,他们笑着叹气:“小姑娘家家的,怎么比我们这些老杆杆眼神还不好使嗯,以后可怎么办哟。”

她一边道谢一边去看其他两人,结果跟地上躺着的秦温对了个眼。

看看自己身边围着的四五个大爷大妈,再看看无人问津的秦温和兔子女,身上涌出一股寒意,虽然经历的副本不算多,但游戏的恶意她早就摸得透透,这些NPC特殊的关怀,并没有让她感到得意与感动,只剩下……一种被盯上的寒意。

门口突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宾客们欢呼着:“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

秦温已经自己爬了起来,只剩下兔子女一副生无所恋的模样,静静地躺在地上,哪怕身上压着个翻掉的三轮车,甚至都将她压出血了,她也能当做无事发生。

小镇上的婚礼还保持着十分传统的礼节,新娘子是被花轿抬过来的,前后各四位轿夫,是真正的八抬大轿,轿身上还刻着复杂的金线绣成的花纹,他瞧着有点像道家的黄符。

陈柚小声问秦温:“我记得我们来时……好像没经过这户人家的门口吧?”

秦温也小声回她:“这户人家是凭空窜出来的。”

得嘞,又是系统安排的剧情。

他们面无表情地望过去,新娘子被媒婆背着下轿了,宾客们欢呼着围了上去,将新娘紧密地围在中间,只能看出在那双垂下来,在半空中晃荡的脚。

不怎么像活人的。

几人的视线随着新娘转动,直到新娘来到了门口,院门终于打开了,陈柚忍不住“咦”了一声,这家院子里摆着的……是棺材吧?但是但是,门口怎么挂着的是红幡。

陈柚很想尖叫一声,可是她叫不出来,从知道自己的副本名字后,她不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吗?这是迟早得发生的事。

秦温扯了扯她衣袖,面无表情:“走了。”

两人将地上躺着跟死猪模样的兔子女抬起扔进三轮车里,继续往来时的路上走,这一次,他们顺利地回到了酒店。

赵玉他们已经退了房,正站在酒店门口准备离开,陈柚甚至还听见其中有一个男人在咕哝:“真是个麻烦鬼,自己走了连房钱都不结,还要浪费我积分兑换现金。”

赵玉到底还有些愧疚,她烦躁地骂了一句:“不就一点积分?抠搜成那样子!”

对方忍不住回了句嘴:“那你怎么不用自己的积分?”

赵玉面无表情挥了挥拳头,对方不吭声了。

她不高兴地踢了一脚酒店门口的石狮子,心烦意燥抬头之时,却呆住了:“陈、陈……”

她的视线落在身后的兔子女身上,不由得跳了起来:“思甜?你怎么也在这里?”

兔子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虚弱地扯开唇角笑了下:“好久不见。”

赵飞听着声音走过来,一见是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惊叹:“你竟然活到了现在,林友一定费了不少心血吧。”

说着,他寻找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在她身后逡巡,兔子女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哑着嗓子道:“别找了,他不在。”

“不可能。”赵飞嗤笑一声,我跟他做了十年的室友,他对你怎样我还不清楚吗?若不是没有办法,他是决计不可能放你一个人出来的,你不会真以为,你光靠自己到处讨好,就能过得这么滋润吧?

兔子女呆呆地垂着头,掩住眼角滑落的泪珠。

从记事开始,她便不知晓自己的生父是谁,从咿呀学语长到豆蔻年华,跟随生母混迹在不同的男人之中讨饭吃。

她是生母的独女,可不是每一对父母都会爱自己的孩子,为了能过得更好,她费尽心力,试图讨好每一个能给她带来好处的人。

或许是天赋,或许是后天耳濡目染,几乎所有人都爱跟她相处,但只要她知道,自己有多么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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