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遭此一劫也谨慎了许多,兵法有云:逢林莫入,曹仁自知此刻自己兵虽然比赵翼多,可是多为骑兵,若是入林搜寻,不熟地形恐凶多吉少。
曹仁见这山林不大,以路上脚印分析,赵翼一行人所剩不超过二十人,曹仁遂点了三人暂时晋升百夫长,各率百人封锁山林两侧,曹仁自率百人驻守山林北出口,其余人四面分散包围山林,封锁完毕后则以曹仁响箭为号,放火焚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赵翼放火烧自己,自己也用火把赵翼一行人从山中逼出来。
不久只听“咻”的一声,山林被点燃,山中鸟兽四散而逃,大火烧了两天两夜,曹仁策马立于山口处,见到前方有人影摇晃,心中大喜,报仇雪恨就在今日,曹仁策马向前道:“来者何人?”
那人影似乎没有听见曹仁的声音没有回话,又跌跌撞撞向前走了两步后便倒在了地上,曹仁报仇心切,纵马驰骋杀向那人,距离逐渐逼近,曹仁细看发现,那人影身穿深衣,镶金腰带,腰佩香囊,看起来一副读书人打扮,疑似确是贼首赵翼。
战马飞速冲向那人时眼看着曹仁就要一枪洞穿那人时,就见那人突然从地上爬起,从深衣中掏出短剑刺向曹仁座下战马,曹仁急忙以手中长枪拦击短剑保护座下战马,随后一枪将那人手中短剑击飞,那人赤手空拳了,还想冲上前来殊死一搏,曹仁随手一枪便将其拍翻在地,左右紧随其后的亲兵上前将那人死死摁在地上。
“我乃谯县曹仁曹子孝,你可是那贼首赵翼赵元疆?”曹仁问道
赵翼怒道:“呸,你要找的正是爷爷我,你就是那曹仁曹子孝,你这不孝子为何要率领着我大汉的军队屠我大汉子民?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那阉党之后也敢做?就不怕天下人唾弃吗?你造此杀孽,就不怕日后遗祸子孙吗?”
“那看来没错了,就是你放火扰我雅兴是吧,陶恭祖趁人不备,偷袭兖州,我等复仇天经地义,陶恭祖乃徐州牧,袭击我大兄的军队里多有你徐州之人,你等徐州之人皆是助纣为虐之人,皆是有罪之人,合该有此一劫。至于遗祸子孙,你等活着时,都对我没有造成威胁,何况死了呢?如今你落到了我手中,我要想想该如何炮制你,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曹仁抓到了让自己丢脸的罪魁祸首,心中雀跃并想着把这人带回营内好好折磨一番。
“曹贼休得猖狂,你等逆天而行,注定败亡,我会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们的。”赵翼对曹仁怒吼道,同时心中暗叹道:“孩子,我尽力了,为父只能给你们拖这么多时间了,剩下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愿你能活下来,重铸我赵氏荣光,为父也就死而无憾了。”
说罢赵翼又从腰带里抽出一把匕首捅穿了自己的心脏。
赵翼胸口吱吱冒着鲜血,嘴里大口大口吐着血,濒死之际赵翼脑中开始闪回这辈子的记忆,儿时与赵氏族中子弟玩闹的回忆,本应该是大哥成为族长,不曾想陶谦强制征辟大哥入仕,自己接替成为族长的回忆,在彭城邂逅雨儿的回忆,上门提亲的回忆,洞房花烛夜的回忆,自己的孩子渊儿出生那日的回忆,一幕幕画面在赵翼眼前放映。
“真想再见雨儿、渊儿一面啊”
赵翼脑中最后的念头是思念着自己的妻儿,随着身体血液不断流失,渐渐赵翼开始发冷,开始记不清妻儿的样貌,紧接着赵翼的意识渐渐飘远,意识陷入混沌之中。
.......
与此同时,连日奔波逃命的赵渊一行人已经行至厚丘县一带,领队在前骑在马上的赵渊没来由的忽感心口剧痛,
“嘶!”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后,赵渊便一头栽下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