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排妥当后,我又来到学院,听着学院的读书声,这时,我看到了一个身影,在课堂上讲课,有点熟悉,但又不确定是谁,于是走了过去,看清楚人后,我大吃一惊,原来是蔡邕,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到的益州,我看着他在讲课,我也没有去打扰,就在外面等着。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总算是下课了,等蔡邕停止讲课后,我好忙冲上去,跪在地上,叫道:“老师,您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都没人通知我”?
蔡邕被我突然一跪也吓了一跳,看清是我后才把我扶起来说道:“走吧,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备课室,我给你详细说清楚”。
我来到备课室,在这里看到了,蔡琰,小荷,大牛,他们看到我后,都过来打招呼,蔡琰道:“师兄,你怎么来了”?
我白了她一眼:“我要是再不来,老师来了多久,我都不知道”。
又看了小荷和大牛道:“你们俩也是,尽然都不告诉我,老师来了”。
这时蔡邕说道:“好了,你不要说他们了,是我不让他们告诉你的,我过来本来是来看看琰儿和你,也看看你这个县令做的怎么样,所以我才不让他们告诉你的”。
“老师,您什么时候到益州的啊”?
“前两月到的,我看了你这个地方,你做的不错,我看到了百姓对你的爱戴,而且我最高兴的是你做的书籍和开的学院,还有你改良的字也非常好,正好琰儿说让我给这些孩子上上课,所以我就留下来了,也就忘记跟你说了”。
“老师,您要是喜欢,你以后就留在益州吧”。
“嗯,为师目前也是这个想法,只是安国,你学院的老师太少了,现在都是先学的带后学的,也就幸好你改良了文字学起来简单很多,又有大量的书籍供应,不然,你这学院早就没办法开了”。
“是,老师,我也不是没想过找老师过来教孩子,只是好的老师难求,而且那些老师也不认识我改良的字,所以我也只能是这样做了,而且后面会有越来越多的学生,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老师要不你来做学院的院长”。
“行,我答应了,你这小子自己都没学出师,我可不想这些孩子在你手里误人子弟,为师知道你忙,但是你有空也必须来听课,听到没有”?
“知道了,老师”。
“老师,我有件事与您商量,就是我想请朱奇他们也过来讲课,虽然他们没读过书,但是他们会技术,我想让这些孩子能多学一门手艺,毕竟不是每个人,以后都能做官的”。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你让他们来教吧,我没有意见”。
“谢,老师”。
“为师也不是古板的人,为师也知道有些人是不适合做官的,既然能学一门手艺,也是这些孩子多一门出路”。
我听到蔡邕同意,立马高声道:“大牛,你小子赶快给老子滚过来,我……啊……”。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屁股一痛,我立马怒道“谁……”,话还没说完,就想到在这的就只有我和蔡邕,我被打了,那肯定是蔡邕打的。果然我一看蔡邕的脸色不对。
“咋了,为师踢的,你有意见”?
我赶紧拱手道:“老师踢的对,要是老师不解气,要不您在踢几脚”?
“你以为老夫是何人?为师踢你,那是要提醒你,你不是地痞流氓,对人要仁义,就算是下人,那也要有主公的样子,你还是一县之尊,要为百姓做出表率,不要整天像个地痞流氓似的”。
我赶紧拱手道:“谨遵老师教诲”。
这时大牛也过来了“公子,你叫我”?
“大牛,你去吧朱奇、杨宇、陈伟、马佑、严闵几人给我叫过来,我在备课室等他们,就说我有事找他们”。
“是,公子,我这就去”,说完就跑了出去。
我转头对着老师道:“老师我们先进去吧,等他们到了,我跟他们说”。
“嗯,那走吧”。
我赶紧过去要扶蔡邕,结果被一把推开。
“为师还没老到走不动路”。说完就往前走去。
进去的一路上蔡邕对我的事情问个不停,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又有了对老师的恐惧。
没多久,大牛就把人叫来了,众人拱手道:“公子,不知您换我等过来有何吩咐”?
“是这样,我打算让你们过来教学,当然也不是要让你们每天都来,你们也可以让你们手底下做的好的人过来”。
众人一脸疑惑,朱奇道:“公子,您不是开玩笑吧,您知道我们几个的,大字不识一个,我们这样怎么教学生啊”?
“你们不是也教过学生吗?你们谁没有在作坊的时候教学徒做事的”?
马佑道:“公子,这是不一样的,学徒可以手把手教,可这的条件也没办法教啊”。
“好了,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我也不是要你们过来教这些孩子手艺,你们只需要教理论就可以了,就像朱奇,你做个水车的模型,然后教这些孩子的原理,马佑你也可以拿把剑过来,和孩子们说说,什么条件下可以做什么不同的剑,这些都是可以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