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和抖着牙齿有点不甘心地问了一句。嘶,好冷。小炎一离开他,他就感觉到了春寒的威力,可偏偏慑于对方有枪,他也不想给小炎添麻烦,只能缩在车后干等。
「那人是谁?来干什么的?」
车辆离两人的战斗场地较远,他只能隐约看见两人动手,也能听到声音,却听不清那人说了什么。
炎颛看他一眼,很想告诉他──钻石的失主找上门来了。不过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很快打开车门把人放进后座。随即又把外面的衣服捡了回来,顺便打开了车内灯。
箫和又想先穿裤子又想揉一揉痉挛的手臂,忙到后来一个没完成。干脆一甩手命令小炎道:「帮我揉揉。」自从小炎靠近他,他就不再那么冷了。
带上车门,把箫和上半身抱进怀里,炎颛抓住他的左臂,一点一点对痉挛的肌肉进行按摩。
箫和昂着头,咬牙忍受筋肉纠结的痛苦,脸上则一副很是理所当然地享受小炎服务的老爷样。为了分散痛苦,他一会儿猜想刚才被小炎暴揍一顿的偷袭者的身份及目的,一会儿想这人跟在服务站和小炎打架的半兽人是否有关系,否则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对了,小炎刚才好像夺了把枪回来?
顿时,这人来精神了。也不管小炎手上还在忙活,伸手就要:
「刚才你拿的是手枪吧?快,给我看看!我还没看过真玩意儿呢。」
炎颛有点舍不得,他也挺喜欢这个新奇玩意儿的。家里也有几支,但样子都很老,不如这支看起来威风漂亮。
「炎炎,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刚才人家都那么卖力地侍候你了……」
炎颛立刻把枪揣进他手里。他最受不了这人捏着嗓子说「人家」两字。一说他就浑身鸡皮疙瘩直起。
「这是真的?乖乖,还挺沈的。」感觉痉挛已经止住,箫和两手握枪、单眼眯起呈射击状。
炎颛想拿过来,不过那人护得紧。
「空调开了没有?好冷。」
冷?炎颛皱眉,在他怀里竟然还觉得冷?炎颛提高了一点周围温度。
箫和蜷起双腿。该死的玫瑰!如果不是它突然电击他,也许他还能再拖一段时间。
对了,玫瑰呢?怎么一直没看到它和尖头?
「玫瑰跑哪儿去了?是不是知道自己犯了非常严重的错误躲起来了?哼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它!小炎,把玫瑰给我拖出来!」我要严刑拷打。
扔了。
「什么?」
炎颛再次张口做出口型。
「扔了?扔了什么?」
玫瑰。
「你把玫瑰扔了?!」半晌,箫和总算把上下两个单词串联起来。
「它怎么得罪你了,你把它扔了?」
炎颛闭上嘴不想回答。在他看来,背叛是最不可饶恕的行为。伤害他的人,就是对他最大的背叛。他没有当场熔掉它就算仁慈。
「你把它扔哪儿了?去,把它找回来!」箫和举起手枪对准小炎的鼻子。
炎颛趁机一把夺回。心中还奇怪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
箫和又硬从炎颛那儿把枪抢了回来,抢回来就从炎颛怀里爬起,一边套裤子一边道:「老子养了它那么长时间,还花大价钱给它换了一付新身体,想就这么溜掉?没门!还敢偷袭我,不把这小子的剩余价值榨干,我箫和两个字就倒过来写!喂,你也给我把衣裤穿上,这么大人还光着屁股,小心警察抓你!」
尖头也不知从哪里爬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吱吱」两声,它也想玫瑰。好歹受罚也有一个伴。
「快点穿上衣服开车走路。那个来历不明的家伙不知道离开没有,我看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好。」
炎颛一边拖过自己的衣裤鞋袜一件件穿上,一边看着挥舞着手枪耀武扬威的男人,心中冒出一点点很奇怪的感觉。想笑?不对,他为什么觉得这人在此时看起来竟然有点……可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