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出去转转?」
炎颛抬起脸。
「别用这么不信任的眼光看我嘛,带你去我原来的小学看看。」
炎颛压根不信。
吱吱,我也要去。
「不准爬上床!」箫和找到出气筒,随手抓起床头闹钟就向枕头上砸去。
吱——虐待!谋杀!我要抗议!
可惜尖头的抗议只有炎颛能听懂,而炎颛好像更乐意看戏。
似乎无论在哪里,清早的公车总是那么拥挤。
箫和为了省那么点计程车钱,不顾炎颛脸色,硬是挤上挤得不能再挤的公车。
炎颛盯着里面挤成罐头的人群,面无表情。
箫和挤上车回头对炎颛招手,「小炎,发什么呆,车要走了快上来。」
炎颛把脚搭上台阶,人群一动不动。
「小炎,快挤上来!」
门口有人转头看炎颛。
「快点!」司机也在里面吼。
炎颛脚一蹬、手一伸,一个凌空后翻。
车门关上,车子发动。
箫和眨眨眼睛,他刚才看见了什么?
刚才看炎颛的男白领露出一个很白痴的表情,半晌才反应过来,立刻急吼吼的对司机大喊:「司机!司机!那人上去了。」
司机翻个白眼,上车还要你说,凭经验我也知道他上来了。
「司机先生,快停车!有人在车顶上!」
只要听到这句话的人,一起向叫声传出的方向行注目礼。
只有萧和仍旧盯着公车原来停留的地方,不管他看见什么,小炎现在不在车子外面是事实。
司机瞄了那人的方向一眼,一副懒得理他的表情继续开自己的车。
「司……」男白领看看周围人的表情,声音逐渐消失。他可能真的看花眼了吧。
箫和低眉垂目,当外界的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不久后车中人注意到车外似乎有人在对这辆车指指点点。
萧和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现在只祈祷目的地能快点到。至于到下站换车或搭计程车的念头则完全没有。反正该出的风头已经出了、该丢的脸也丢尽了,那还不如一路坐到底。反正车上头的人不是他。
萍乡市的交警很头疼。
一般来说,公车就算有那么一点交通违规,交警也会看在那么一车人分上,睁只眼闭只眼。
不过这种情况你要他们怎么睁只眼闭只眼?
一开始他们以为自己的眼睛看花了。然后几乎每个看到该现象的交警都认为坐在车顶上的人不是疯子就是神经病,而司机一定不知情。
想想看,大冷天,寒风唰唰地吹,公车的平均时速又在五十公里以上,车顶上没有扶手、什么都没有,又不是露天观光车,哪个正常人会端坐车顶纹丝不动、还一副很写意的样子?
看到交警在后面追,公车向不是站台的地方缓缓靠近。炎颛皱皱眉头,怎么?车顶不能坐?还是因为他没买票?
公车停下。刚好闯了一个红灯的司机满心不安地打开车门跳下车。
一车乘客也不知发生什么事,一起探头向车窗外看去。
「车顶上的人是怎么回事?」交警很严肃地询问司机。
两位交警,一位询问司机,另一位仰着脖子对车顶上的炎颛叫:「小伙子,你下来。」
「什么?车顶?」司机糊涂,也抬头向车顶望去。
炎颛从车顶上一跃而下,吓了司机和交警一大跳。
炎颛也不管几人惊异的眼光,抬脚就往车门走。踹踹车门,门怎么没开啊?
「喂,小伙子,你跑车顶上坐着干什么?」交警走上来问。
车里太挤。
「你身份证带了没有?我看看。」交警怎么看面前年轻人都不像一个不正常的人,但正常人会不坐车内坐车顶吗?正常人会在交警盘问的时候一副与己无干的表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