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所有区域划定好以后,要抛洒大量的生石灰以做消毒…额…就是生石灰能杀死大多数的疫病来源。
再有就是管理了,这些流民只有几千人,人数不多,很容易管理,只要制定好规则,设立谁不遵守就挨打的原则,还要设立举报制度,举报人有奖,被举报人挨打,非常时期,简单粗暴一些就好。
您看我写的那几十条规定,比如,不许喝生水,水必须煮沸以后才能引用,违反者鞭笞十下等等,举报此事者奖励肉食或者让他当个小管事,诸如此类。
只要做好这些,大概也就差不多了。”顾慎之详细的讲解了这个章程的要点。
之后沉吟了一下继续道:“最好能做到住宿的的统一,吃饭时间的统一,还有排便的地方要统一,这样这些流民就会有一种约束感,约束感产生安全感,也可以缓解一定的治安问题。
还有比较重要的一点就是传播规定,也可以说是宣传,看到一条死蛇,一只死老鼠,必须汇报,因为这就是疫病之源,要让大家知道什么必须做,什么不应该做。
最后的治安问题就比较简单粗暴了,谁犯事就打谁,杀人的就偿命,当然,咱们的宣传也要跟上,有矛盾可以找管理者解决,私下斗殴者,不管对错,一律挨打。
这其中如果有官方的参与,会容易很多,如果官府不参与,吴老,只能您牵头了,您德高望重,此事非您莫属。”
不理会最后的马屁。吴琦拿起那个章程,与顾慎之刚才的解读,重新梳理了一遍,越看眼睛越明亮,直到最后,右手重重拍到桌子上:“好啊,好啊,有你这个章程,这次的事儿就解决大半了!”
吴琦看向顾慎之的眼神藏不住的欣赏之意。
又转念叹息一声:“唉,休言啊,你心有锦绣,为何就入了贱籍呢,我可以找人给你恢复的。”
“打住,吴老,我上次就与您说的明白了,我就是个懒散性子,不想参与这世道,我更希望做一个侠客,看谁不顺眼,一拳打死了事。这才符合我现在的心境。”
“你这个惫懒的家伙,净说些不着调的事儿。”吴老苦笑一声,只道他又在敷衍自己。他哪里知道,这就是顾慎之的真实想法,尔虞我诈,阴谋算计,他不想在经历了。
“吴老,没事儿我就先回去了,回去晚了,家里的娇妻该放心不下了。有空再来叨扰吴老。”
听了顾慎之的话,吴老没好气道:“说什么胡话,男儿志在四方,岂能为女人所累…”
“……”吴老,你也太实在了,我就那么一说,你咋还较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