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全诗的众食客一时安静了几秒钟。
“好诗!”一声大吼打破了寂静。
“好诗啊,只有这样的诗才配得上吴老的品行!”
“太好了,吴老这么好的人,这下可以名垂青史了。”
“切!吴老本来就能名垂青史!”
“哎呀,这个顾慎之写诗还是可以的。”
“我虽然不喜欢悯农诗,但是我喜欢这首玉兰。”
……
一时间,讨论声四起。
苟胤笃这时兴奋的喊道:“听到这首诗,我很高兴,所以,今日所有消费,一律八折!”
“老板豪气!”
“谢谢老板”
气氛更加热烈了,可就在这时有人却说道:“刚才吴大人去找知府大人,想让知府大人牵头,救助城外的流民,可是…可是却吃了闭门羹。”
热闹的场面为之一静。
“啊这…这可如何是好,我今天出城看了,那些人已经饿的没有人形了,太惨了,知府大人怎么能不救呢。”有人小声嘟囔着。
“不可能吧,也许知府大人在想别的办法呢!”
“呵!官仓里的粮食数量众多,那五千流民十年都不一定能吃完,还有什么办法比开仓放粮更简单直接的。”
“没有上面的命令,私开粮仓,可是重罪。”
“怎么也没见城中的豪绅赈济流民?”
“吴老找过他们了,没见到人。”
“这群狗贼,吴老是天官时,他们上赶着求见吴老,现在却…”
这时有一书生快步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喊到:“吴老要将现在住的宅子卖掉,所得钱财要给城外的流民买米粮。”
“啊,这…吴老德行,光照千古啊,我也要捐钱捐粮。”
“如此善事怎能少的了我,能附与吴老骥尾,与有荣焉。”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有人表示要出钱卖粮赈灾的,有人想组织城内募集粮食的,也有人一言不发,默默离开的。
这时苟胤笃大喝一声:“都安静,我说两句,我就想问,诸位可愿帮助那些流民?”
“自然是愿意的。”
“那我天然居拿出自开店以来所有的盈利,由吴老随意使用,我相信吴老会让这笔钱物尽其用。”
“苟兄仗义疏财,我也来凑一凑这个热闹,我拿出二十两,拜托苟兄,望一并交于吴老。”
“我出十五两…”
“我出五十两…”
就算那些看不起城外流民的富商之子,也都碍于颜面,掏出来一些钱财。
待到大家都平复了情绪,苟胤笃说到:“诸位捐赠的钱财都已登记再测,明日交于吴老,供吴老赈灾之用。”
“那个,小弟家中正好想要换一换宅子,听说吴老要卖,我去通知家父一声,失陪了!”一个锦衣玉带的书生,起身与好友致歉离席了。
众人一阵错愕,这人是什么意思?是想落井下石?还是趁人之危?
“他家宅子不是比吴老家的大很多吗,换宅子还换小的?”有人疑惑的问道。
“呵呵,不过是投机取巧之辈罢了,他是想把宅子买下来,再把顾慎之的诗刻于池塘边,这样他家或许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他们中间还是有聪明人的,稍微一思索就想明白了其中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