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让他们两个住在赵府,哪怕当个杂役仆人也好,他们在外面活不下去的,就算是我欠你赵府一个人情。”莫君怡说话时眼睛转移到了别处,想来是不太好意思的,毕竟还没搞清状况就求人,有些无奈。
“你的命都是赵府人救的,这个人情你还没还,现在又要加一个人情?”赵清歌语气中带着揶揄。
莫君怡颜色更加窘迫了。
看她如此神色,赵清歌没再为难她:“放心吧,你不说我也会留下那两个孩子的。”因为她也看出顾慎之的意思,想要留下那两个孩子。只不过这些话就不必和莫君怡说了。
然后两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有些尴尬。
这样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
赵清歌出门时,对依然躺在床上的莫君怡说道:“你先安心的在这里住着,唐家偷袭你们的事情我要去和家中长辈禀报一声。”说完便走出来房门。
莫君怡神情萎靡,她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还中了毒。
虽然现在毒素已经清除出体外了,但是身体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恢复的,更何况还有那么多外伤。心里暗自盘算:看来只能在这里养伤一段时间了,不知道赵家和唐家关系怎么样,会不会把我交给唐家。
她到现在仍然不太相信这个赵家,胡思乱想间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吴府。
送走了李须欢三人的吴琦又回到小池边,小方桌上仍然放着顾慎之写的两首诗。
吴夫人就在他的深身后,轻轻的为他揉捏肩膀。
他闭着眼睛,享受着傍晚难得的凉意和夫人贴心的伺候。
“老爷,顾公子写的诗真好。”吴夫人读书不多,但是仍然认为顾慎之写的诗好!
“是不错,就是马屁痕迹太重了。”吴琦赞同夫人的意见,只是观点不全面,所以才加了后一句。
“那你赶紧把你的笑脸收起来呀,自从那三人走后,你回来时的步子都是飘的,嘴都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我说你这个老头子就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说着暗按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吴琦一阵呲牙咧嘴。
“刚才我试探他的话你也听到了,是个好孩子啊。”吴琦收起玩笑的语气,一本正经的说。
“啊?那些话原来是试探顾公子的啊,我说怎么与你平时说话风格不同。”吴夫人惊讶的回应。
吴琦点头道:“我的那番话,有刺激,有引导,有诱惑,又有劝解,可是一番长篇大论下来,并没有动摇他的本心,可见心意坚定啊。”
“那老爷打算怎么做。”
“且先看着吧,最近金陵城内有些暗流涌动,咱们的知府大人与那些江湖人士交往的有些过密了,也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算盘。”
“那京城呢?”
“唉!陛下不死,我是回不去的。”
……
赵清歌来找顾慎之时,他并没有在自己的院子里,而是仍然在演武场打拳。
他有一个想法,就是要练拳练到形成肌肉记忆。
这样在对敌时,如果脑子没有反应过来,那身体就会条件反射的做出应对。
如果要形成肌肉记忆,不练个千来遍,估计是不可能得了,所以他得争分夺秒的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