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极其自然地张嘴。
在容与手没拆绷带前,楚琢一直是这么喂他的,动作已经很熟练。
碗里的鸡肉很快一扫而空,粥用了小半碗,容与就别头:“吃了。”
楚琢凝眉:“怎么了?好吃?”
容与的食量他知道,至于这就吃下。
“想吃。”
“那再让厨房给你做点儿?”
“要。”
“是你说饿的吗?”楚琢失笑,“这就吃了?”
容与没说话,侧脸掩藏在乌发下。
楚琢觉得对劲,将人肩膀扳来,发人血色,明显是太舒服的模样。
他色立刻紧张起来,低沉道:“怎么了?哪里舒服?”
容与低着头,愿地指了指胃。
楚琢扭头便吼:“传太医!”
……
太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检查完说是容与身就有胃病,又长期用早膳,今天还饿了一整天,就胃病发作了。
说严重也是特别严重,要是一日三餐精心调养,就容易再发作。太医说了一堆,最后了个中药方就走了。
容与听着那些中药名,想到苦涩得难以下咽的滋味,整魔丧失了活力。
容与:下回的气运子可千万别再是药罐子了,你是在要我命。
血玉镯:我也刚复活呢,看了半天马赛克,真绝。你们就能把事留到晚上干吗?
楚琢让太医退下,转头就板起脸教训容与:“以后能再睡懒觉错早膳了,孤什么候醒你就什么候醒,要养成早睡早起准三餐的好习惯。”
容与愤怒道:“你还如杀了我!”
楚琢说:“孤可舍得。”
“那你就自杀。”
“孤就是死了,变成鬼魂,也得监督你好好吃饭。”
“……”滚!
那个“滚”字没说出口。容与突然想起上个世界的晏昭。那三年里,晏昭经常亲自下厨给他做饭。也有晏昭做的早饭,能让容与抵抗窝的挽留,大早上起来乖乖吃饭。
容与说:“可以,除非你亲自给我做。”
让九五尊为他洗手作羹汤,容与是天底下唯一一个敢这么讲话的。
楚琢假思索道:“行。”
“对了,今晚还得再喝药。”
容与:“我可以了!你还是杀了我吧!”
容与再怎么抗议,黑糊糊的中药还是熬了上来。楚琢将中药放到桌上,等它稍微凉些。
折腾了这么久,楚琢到在还没用晚膳。他放心离容与,在容与前享用大餐又太残忍,便没有浪费容与用剩下的大半碗白粥,端起来吃了,也算浪费。
冷掉的白粥并好吃,还没有一块鸡肉,楚琢却吃得津津有味。
容与看去:“这凉透了,你是想和我一样得胃病吗?然这苦药分你喝一半?”
“孤身子没你弱,别担心。”楚琢问,“胃还难受么?把药喝了就难受了。”
扯淡吧,一个心脏病人也配说这话。
楚琢对自己的身体完全上心,他担心容与。
容与见楚琢眉头化的结,轻叹一声,豁出去了。
他皱着眉,端起桌上的药碗,仰头一饮而尽,把空碗放回去:“喝完了。”
楚琢惊讶:“这回怎么这么听话?”
“是啊,我听话了,您就别操心了。”容与没好气道,“难喝死了。”
楚琢松了口气,眉舒展:“小莲花总算知道体恤自己身体了?”
容与:“呵。”
他可是体恤自己。
是……
能总叫心脏病人心疼吧。